讓赤井秀一目光變化的是,蘇格蘭敢用這種桃色又爛到不行、一眼就可以戳破的借口趕人,而格拉帕明顯沒有因為一個玩具的冒犯而生氣。
赤井秀一再次深覺這兩個人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不然要是伏特加拿這種借口說話,琴酒第一個就會斃了伏特加。
見赤井秀一爽快離開,連g都貼心地也把門關上、拉上窗簾、亮起夜燈格拉帕一時無語,只能命令道“g,把燈打開,開日燈。”
g在他沒注意的這段時間里,都學了些什么果然他不該放任g在網上自主學習的,還是多安排點工作,讓孩子早點上班吧。
諸伏景光直起身和格拉帕拉開距離,連忙道歉,“抱歉前輩、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談一下,所以就找了借”口把萊伊支出去。
諸伏景光聲音漸弱下去,因為他沒見到意料中格拉帕可能生氣的表現果然格拉帕他發生了什么事。
不然按照他走之前和格拉帕的相處模式,被他拉近感情距離、十分排斥別人硬摻進個人世界的格拉帕現在應該氣得跳腳才對。
就像游樂園那次,僅僅因為他和“老師”說話,格拉帕就遷怒地找零打架。
赤井秀一會覺得格拉帕不生氣,兩個人的關系好;諸伏景光卻覺得格拉帕生氣了,才說明他觸及到了真正的格拉帕,而不是以前那個對什么都不在意、都當做虛假的格拉帕。
“你不抱我了嗎”格拉帕歪歪頭,配上那張恐怖的臉,一點都不可愛。
諸伏景光收斂了心中復雜的思緒,“前輩別開玩笑了,你不生氣我找的借口”
“為什么要生氣,”格拉帕十分淡定,“反正除了g那個只會抓取關鍵詞的小智障,沒有人會信。”赤井秀一要這么簡單就被帶跑想歪的話,他早能弄死這個煩人的家伙了。
“你應該生氣,不管有沒有人相信。”因為作為一個普通人,被隨意開這種玩笑,就應該生氣。
故意用這種方式趕人、順便試探格拉帕態度的是諸伏景光,現在為格拉帕這不在乎的樣子操心的還是諸伏景光。
格拉帕卻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要生氣,一來是利益交換,他使喚諸伏景光對付赤井秀一,諸伏景光拿他當借口很合理。二來,這個借口對他又沒有實質性的影響,真要算的話,還是對上“銀色子彈”的諸伏景光更吃虧。
“不說那些了,你有什么事要問我”
“你先說吧,”諸伏景光嘆氣,“剛剛前輩叫我有什么事”
“噢,就是我好像扭傷腳了,你幫我看看”格拉帕掀開被子,反正反派形象已經沒了,不用在意了。
格拉帕決定再研究一下怎么改良一下易容,比如說做個面具,把特效妝畫在上面之類的,方便拆卸。
諸伏景光聞言小心抱起格拉帕放在一邊的椅子上,蹲下身查看格拉帕的腿腳聯想到無痛癥的猜測,諸伏景光檢查的十分認真。好一陣子,諸伏景光才道,
“前輩只是姿勢不正確,腳壓麻了而已,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