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他現在突然慶幸諸伏景光把赤井秀一趕走了,不然他的臉就該丟盡了。
不,光現在也很丟臉。
“我現在生氣了。”格拉帕這么說道,“所以你的問題不用問了,我不想回答。”
酒吧的包廂一角,安靜的不像是喝酒尋歡的娛樂場所,一位銀色長發、在室內也習慣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聽格拉帕說,你也想參與到他的任務里。”琴酒審視的目光落到對面人的身上,“我記得你剛結束任務回來不久吧”
“是的,”諸伏景光點頭。
“兩名行動組的成員已經足夠保護格拉帕的了,”琴酒眼神一凝,抬手用槍瞄準了諸伏景光的頭部,“另外如果不是我,你的眼睛已經是他的收藏品了。”
“現在,給我一個你要參與行動的合理理由,不然我就當你是死心不改、想要探取組織情報的老鼠”
濃郁的殺氣壓下來,“而不知死活的老鼠會有什么下場,你應該知道。”
諸伏景光神色凝重,但也條理清晰、鎮定地回答,“因為我需要晉升。我和波本與前輩都曾搭檔過,前者能力出眾、除非任務過于復雜,我都能盡快解決。”
“后者自然不必說,但日后的其他搭檔能否有如此優秀的能力就不一定了。”諸伏景光收斂了一貫溫和的表情,“行動組人員競爭本就激烈,如果我不盡快晉升、擁有自己一定的權勢,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拖下水、被前輩再次盯上,到時候我可能就沒那么好運了。”
“而我現在選擇跟隨前輩活動,一是因為我需要完成更多、更高級的任務來獲得自己的權勢,二是憑借前輩現在對我的興趣,也能避免一些不長眼的人來找我麻煩。”
“再說,”諸伏景光示意琴酒看向坐在另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萊伊,“萊伊先生和前輩的關系并不融洽,我卻恰好能在前輩那說上幾句話”
“出任務,團隊內部還內斗,豈不是意外太多,這也是我判斷我能參與這次任務的原因。”
琴酒突然冷笑一聲,收了槍,“算你合格了,滾吧。”
等蘇格蘭離去,包廂里重新恢復安靜,琴酒才又對“萊伊”頗有深意地道“你滿心滿眼的想帶他一起,蘇格蘭自己可是想著借你爬上去,早點甩掉你”
萊伊那張有些陰沉的臉,扯出個違和感很強的笑容,“我當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格拉帕撕下易容面具,露出許久不見的真容,不在意地道,“這樣努力想逃脫我,卻又不得不在我手下,聽我命令茍且偷生的樣子”
“豈不是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