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我看著有些幻痛g就不會痛的嗎
不愧是琴酒帶出來的娃,對自己都挺狠的唔,琴酒對g下手也挺狠的、吊起來打等下,我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什么
附權限章截圖jg這話里,琴酒說知道g感覺不到痛是怎么回事
不是翻譯問題嗎畢竟是樓主自譯,有點翻譯不通順地方很正常啦,琴酒應該是想說知道他沒用力、格拉帕不會痛吧。
啊、這個有討論貼來著,外網原文意思好像確實就是樓主翻譯的內容吧
嘶等我找找景光的日常篇,我記得有個大佬猜測的挺合理的
不用,我找到了貼子鏈接有關格拉帕無痛癥可能性推理和證據記錄
寫得很詳細,大佬根據琴酒的話,和景光電腦屏幕上的nitasen推理很可能是nitaiivitva,也就是先天性無痛癥。
換句話說,格拉帕他可能、真不痛:
哇,感覺不到疼痛什么的聽起來好酷
聽起來好酷的格拉帕現在一點也不酷橋塌得太突然了,格拉帕只能條件反射地抓緊赤井秀一,防止兩人掉到不同的地方去。
別誤會,格拉帕可沒有擔心赤井秀一他只是想多蹭蹭赤井秀一的“主角光環”、用來保命。
而他們倆個人也足夠幸運,摔在了崖壁凸出來的一塊石頭上。
“我死了你們此行所有人都會被琴酒認定為叛徒哦。”額角流淌出的血液糊得格拉帕有些睜不開眼,格拉帕突然慶幸自己沒易容,不然易容的材料弄進傷口里可不好處理。
正準備借機除掉格拉帕的赤井秀一,聽著格拉帕語氣平平、但內容強勢的發言不作回答。
格拉帕想抬起左手好吧、抬不起來,先前的脫臼復位倒沒什么大礙,估計是他反疊的時候傷到關節了于是抬起右手抹開血液,終于算是視野清晰了。
“你手機還能用嗎。”赤井秀一擺弄了幾下自己的手機,但接收不到信號、發送不了信息。
這個村莊仿佛有一個奇怪的磁場,從橋到外界的信號時好時壞,村子里面的信號卻正常的不得了這也是藥袋久司回村后失聯、判斷失蹤的原因。
格拉帕摸摸口袋“唔,丟了。”
打量了一下格拉帕額角處還在滲血的傷口,赤井秀一在心底牢牢的記住格拉帕的這張面孔會受傷流血的話,這應該就是格拉帕的真容了。
要傳回fbi的信息又多了一條。
格拉帕撐起身體,勉強在不大的凸起石塊上看了看四周下面是至少百米距離的死亡高度,向上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才望到一點點崖邊。
凹凸不平的巖壁、加上這一路上撞斷的樹枝遮掩還有已經黑了的天色,諸伏景光想看到他們還有些困難但聲音的傳播就足夠了。
諸伏景光焦急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格拉帕你們還好嗎”
“喂,有力氣就回一聲。”沒力氣回復、頭還暈乎乎的格拉帕心里有點不爽。
同樣是從橋上摔下來,他是腦袋磕了個口子,赤井秀一除了一些擦傷,是什么事沒有。
好氣哦。
仿佛知道格拉帕心里想些什么的赤井秀一冷漠道“你不硬拽著我的話,你頭也不會撞到。”
赤井秀一說的實話,作為體術高手、怎樣保護自己也是必修課。格拉帕不犯病死拉著他、空出手,去調整一下自己的下落狀態,區區二十來米、還有各種樹木緩沖物存在的距離,根本就不會受什么傷。
格拉帕傷到頭部了,外傷不嚴重我沒有事。
聽到萊伊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崖縫里回蕩,諸伏景光稍微放了點心,但聲音來源在崖縫中有些不好判斷位置,而他又沒收到定位,應該是手機遺落、或者沒有信號了。
果然下一句就是定位無法使用,目測離崖頂距離二十米左右,處于在安全區域
橋塌的動靜不小,村子里的人很快就要趕過來了。
諸伏景光判斷了一下形勢,對下面說道,“村民們要過來了,我和羅曼尼先避開。之后看情況、會盡快救援”
收到
早井介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他覺得,這是神明要亡他們村子。
先是鬼火頻出、怪病死人,再到火災,現在甚至連那座連通外界、如同村子生命線一般的橋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