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忙于救火、灰頭土臉的村民們趕來,看著只余下一點殘骸的橋,心如死灰、甚至當場有人受刺激昏倒過去。
“村長村里的余糧還剩多少”
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問著臉色如同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一樣難看的村長,“能、能堅持到把橋重新建起來嗎”
大山里可沒地方種糧食,村里的供濟可是全靠外界的。
“嗚嗚爸爸不是說橋是被神明保佑著的嗎怎么會塌,”人群中有人難以置信地哭訴著,“難道我們被神明拋棄了嗎”
“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么”
“神啊,請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人群中漸漸發生了騷亂。
“都給我住嘴”村長厲聲喝制,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緩了緩,沙啞著嗓子吩咐著“年輕人們繼續救火,糧庫里夠建橋的再說我們怎么會被神明拋棄呢我們是那么的尊敬信仰著神明大人”
“對了,早井家的人呢”
被老村長渾濁的眼睛看得一抖擻的早井介,挪著步子走出來,“村長我在這里”
“這是神明大人迫不及待的想收到祭品了”村長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他是這個村的村子,正因為作為村長、他有決定著神明的所有祭品的權利,他是神明的代表,他絕對不能出錯。
“去把你看守的藥袋家孩子帶過來,神明大人等自己的信徒,要等著急了明白了嗎”
本身就顫抖不已的早井介,終于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村村長”
“藥袋久司他、他剛剛死了啊”早井介終于崩潰地叫出聲,“他身上突然出現一陣陣恐怖的鬼火等鬼火消失、我、他他就已經死了啊”
跟著人群悄悄來到關著藥袋久司的房間,諸伏景光和羅曼尼看著死氣沉沉的村民們從房間里抬出來一具尸體。
因為距離有些遠,諸伏景光看不清楚,但是看村民們的反應、死者便是藥袋久司了。
難聞的、腐魚腥臭的氣味隨著風飄到諸伏景光鼻尖,諸伏景光反應極快的屏住呼吸,與身邊的羅曼尼對視一眼,撤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
磷化氫、劇毒氣體諸伏景光覺得自己應該沒那個本事,和它硬抗。
“那天晚上死者應該就是死于磷化氫中毒。”羅曼尼向蘇格蘭分享那天他不知道的情報。
但誰會是兇手。
磷化氫可不是不管他就能自愈的中毒反應,如果繼續下去整個村子都不會有人幸存。
諸伏景光皺眉,如果在他身邊的是格拉帕,他或許可以說服格拉帕、然后放手救人、尋找兇手。但他身邊的人是羅曼尼組織成員、蘇格蘭真得需要管這個閑事嗎
“先去找工具救援前輩。”諸伏景光做出了決定。
蘇格蘭是格拉帕的手下,格拉帕又明顯是這次任務的主事人,羅曼尼對聽從蘇格蘭安排一事沒什么意見。
格拉帕現在百般無聊的盤坐著,這么大點地方自然不夠兩個人繼續打的,格拉帕只能沒事找事的聊會兒天。
“喂,你體術不錯啊,系統性學過”
“在國外流浪的時候學過。”赤井秀一硬邦邦地把格拉帕的話拿來用。
“我難得不想弄死你和你說說話,你就這個樣子”格拉帕嘖嘖兩聲。
“那聊點別的”赤井秀一背靠崖壁,閉目,“我哪里惹你不順眼了,你一直想弄死我”
這還真是赤井秀一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正好借現在兩個人少有的能坐在一塊不吵、不打起來的機會,可以好好聊聊,試探試探信息。
“別說的那么好聽,你不也一直想弄死我”格拉帕嘲諷,“山下那次,你絕對是故意開槍的。”
“那也是因為你之前給我下過毒,一個對我有殺意的家伙、我留著干什么。”赤井秀一還從口袋里摸出煙叼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那么做。”
“嘖我想弄死你,是因為,”格拉帕緩緩地說道,“我覺得你是fb1”
赤井秀一打火的手一頓,“證據”
緊緊地盯著赤井秀一表情的格拉帕沒抓到一絲一毫的漏洞,只能咬牙切齒地道“沒有,是我的直覺。”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