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
“確定雖然、尸體有些恐怖,但長著那張臉的除了他沒別人了”
格拉帕一邊聽早井介氣弱的回答,一邊走神嗯,是cia的常用測謊方法。膽子很大啊是自信他不會發現嗎
“你見到藥袋久美了嗎。”
第三個問題。
“見、見到了別殺我、我真的不知呃”
最后羅曼尼在格拉帕的眼神示意下,手刀放倒早井介該問的已經問完了。
“和蘇格蘭他們復述的情況一樣。”叼著煙、在一邊旁聽的赤井秀一道,“為什么不撤離還要再問一遍。”
“你不會在懷疑我是fbi之后,還懷疑蘇格蘭和羅曼尼也是我的同伙,會合伙騙你吧”赤井秀一意味不明的說道。
與其遮遮掩掩、小心翼翼,不如大大咧咧的放到明面上來。反正格拉帕沒有證據,他越坦然、受到的懷疑就會越小畢竟接觸過格拉帕的人,都知道格拉帕腦子有問題、說的話不可全信。
而聽到萊伊這話的另外兩個人都是心頭微微一震,看向這次任務的主事人。
“他們當然不會是你的同伙,”格拉帕把手術刀拔出來、擦干凈收好,心里沒忍住吐槽一個公安、一個cia,誰會和你一個fbi是同伙啊
“我只是謹慎的在核查一遍而已。”
“沒事還是盡快離開吧,”蘇格蘭走近、關心地看著格拉帕道,“你的手臂和額角的傷還需要盡快處理,和再做一遍檢查。”
“等我找藥袋久司算完賬就走。”格拉帕無所謂地擺一擺現在還能自由活動的另一只手,傷口什么的、上來之后就已經被諸伏景光處理好了。
“把橋炸了,害我掉下去的這個仇,不報了我會難受的睡不著覺的。”格拉帕借力、懶洋洋地往諸伏景光身上一掛,小聲地在他耳邊細語,“再說,你不是不高興嗎,順便讓你高興一下。”
而諸伏景光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格拉帕這是想救人嗎為了讓他高興
“呵呵,這個家伙可是說藥袋久司已經死了,你找誰報仇算賬。”赤井秀一看不下去格拉帕又和蘇格蘭粘在一起樣子,故意找茬。
“和藥袋久司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除了他自己,不是還有他妹妹嗎”格拉帕好像驚訝地反問,“原來萊伊還沒發現這么簡單的答案”
“突然理解琴酒怎么年紀輕輕,就一頭銀發了,誰讓他行動組里的蠢貨太多了呢”
“嘖,蘇格蘭也是行動組的吧”
“不好意思,蘇格蘭是我的。”
行動組的蠢貨、羅曼尼默默中槍,長嘆了一口氣,打斷兩個馬上又要干起的人,“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需要處理掉知情人再離開嗎”
“不用,知情人藥袋久司會處理完。”格拉帕道,“死的人是他妹妹,不是他。”
“他妹妹其實是男性,藥袋用了實際上是他弟弟的尸體、冒充的他,偽造了他已死亡的現狀。”諸伏景光向羅曼尼解釋,“你沒去過藥袋久美的房間,有些信息你不知道。”
諸伏景光一手托住背上的大型掛件,一邊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把照片給羅曼尼看,“這是從日記里找到的線索。”
在國內生活多年的羅曼尼看著照片里用鉛筆涂黑印出來的字跡,馬上反應過來,“僕是男性專用的代稱”
“而且藥袋久美的衣柜里少了一些東西,比如女性內衣。”赤井秀一接上,證明自己不是蠢貨之一,“所以現在的鬼魂藥袋久美、就是藥袋久司假扮的。”
顯然萊伊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唯一“老實”、沒去過人家妹妹房間、不知道這些信息的羅曼尼覺得,在場的除了他、都是變態。
正常人誰會想到去一個死人房間里、翻衣柜找人家的內衣啊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只是安監控的時候,掃了眼而已。”赤井秀一把煙頭熄了,瞥了羅曼尼一眼,“換成你去,你也一樣。”
羅曼尼收回了看變態的目光,畢竟萊伊也沒說錯,換成他他也會那么干。
不管是作為組織成員、還是作為c1a的臥底,時刻注意和收集身邊的一切情報,這已經成了一種可悲的習慣了。
“我聽藥袋說過有關雙生子的傳說,這也許就是他弟弟被當成女孩養大的原因吧性別不同的話,也許更容易被迷信的人接受。”
諸伏景光猜測著,并提出新的疑惑,“但藥袋是兇手的話,他為什么要花這么多功夫殺人”
“這個我知道,”赤井秀一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早井介,“這個廢物半夜來過藥袋家,他說藥袋久美是被村里的人當成人柱殺害的。”
“藥袋久司應該是在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