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平時那樣聊聊天,談談心明明你不是啞巴的不是嗎
就算是吐槽他廢話多也可以啊
“他不理你的話,和我聊聊怎么樣”
格拉帕推門進來,突然響起木門的嘎吱聲嚇得藥袋久司一個激靈蹦起來,“你知道你炸橋的時候,我正好在橋上面嗎”
啊
看到老板,藥袋久司的腦子刷得一片空白。
格拉帕用右手指了指被吊起來的胳膊,又指了指腦袋上的紗布這里感謝有先見之明、有備無患帶上了幾卷紗布和消毒水出任務的景光媽媽。
“你不打算跟我說點什么嗎”
看著明明還是那張溫柔體貼,帶著微笑臉的老大,藥袋久司卻仿佛感覺到有黑氣在對方身后冒出來
可身后就是兄弟的尸首啊現在容不得他退
格拉帕只見藥袋久司回過神、面色疑重的擋在他面前,然后猛得一個土下座跪下。
“對不起老大我知道錯了”
格拉帕
這就是他看中的部下嗎一個逗比
“我想說”格拉帕剛準備開口。
“萬分抱歉我安裝的都是定時炸彈,我真的不知道您們當時就在上面,如果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等您們走了之后再炸”
藥袋久司極積認錯,并表示橋、他還是會炸的。
“閉嘴,聽我說完。”格拉帕忍了忍,右手掏槍,垂手懟在藥袋久司腦袋上,對方立馬安靜了。
難怪琴酒喜歡用槍懟人,這效果確實好。
“你知道組織對于暴露的廢物會怎么做嗎”格拉帕輕抬槍口,在藥袋久司腦門上磕幾下,提醒提醒這個逗比部下,“為了一個死人,做這些,值得嗎”
藥袋久司在格拉帕漸漸放開的威壓下,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似有似無的陰森殺氣告訴他,格拉帕沒在開玩笑。
“我”
“想好了再開口,”格拉帕收了槍,沒有理會繼續跪在地上的藥袋久司,繞開對方來到了尸首旁邊。
能看出有人曾經好好修復過尸體,但腐敗這種的自然規律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住的。
格拉帕看了眼那張與藥袋久司一模一樣、卻慘白無色的臉,“說白了,只是有些血緣關系而已,他死就死了,又不會影響你以后的生活。”
“搭上自己的未來和生命,太過愚蠢。”
“不是,老大你沒有兄弟所以不懂。”藥袋久司依舊跪著,垂著頭,“老大,我給你講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