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他連續撥通了好幾個電話,但得到的都是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這句答復。
蘇慶光的臉色快黑得能得用來寫字了。
蘇阮甜是他唯一的后代,他必然是要保下來的。
憑他的地位,警署里當然有關系,無論是g市警署還是市里的那幾位他都有點聯系,畢竟他是個商人,少不得會和官方打交道。
但現在,一個電話打過去,一個個全都推脫。
這讓蘇慶光不由地懷疑到了別的地方。
于是他又一次撥通了一個熟人的號碼
“張局,我女兒的事,能給我透個底嗎”
“慶光啊,咱倆也算老兄弟一場了。給你透個底倒沒什么。警署這邊也的確找到了相關的證據和證人,證據確鑿,抓你女兒也是走的正常的司法途徑。這事最不好辦的一點在于,是起的公訴,沒有原告。”
和檢察院對著干,那就是真的腦子有毛病了。
“沒道理公家突然就盯上我女兒了吧”蘇慶光沉聲道,“我不信沒有人在背后搞鬼。”
張局嘆氣“是有人舉報的沒錯,但你又何必死盯著這個背后的人呢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準備準備出動你的律師團隊,想想怎么給你女兒減刑。”
“她沒殺人沒放火,就一個恐嚇罪,能關幾天”
張局被他的話逗樂了,“你不會真的以為對方費這么大陣仗只是讓你女兒進去關幾天吧只要判決一天沒下來,有的是給她安罪名的機會。”
蘇慶光沉聲,“她得罪了誰”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作為老朋友,說無能為力也有點太敷衍了,我給你指條路,去找找這案子的證人,有個叫張博文的,你女兒應該知道他是誰。只要他不出庭作證,法院也沒辦法隨便判決。”
蘇慶光立刻就安排人去找張博文。
只要張博文愿意不做這個證人,威脅恐嚇罪的罪名就有待商榷,爭取能早日把蘇阮甜給放出來。
查到張博文的住址后,蘇慶光本來是打算派人過去,但想了想,他還是親自去了那里。
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什么,他在會比較方便好談。
“就是這里”蘇慶光看著眼前普通又偏僻的小別墅,并不驚訝。
這張博文是易南煙的前夫,離婚的時候可謂是丑聞滿天飛,現在張家的小公司也已經搬離了g市,張博文還被親生父親給斷絕了關系,現在的境遇,可想而知。
當初聽到易南煙離婚的事情時,蘇慶光還很不明白,以張博文的身份能和易南煙結婚,睡覺不樂醒就算了,還主動提出離婚
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女兒為了得到易南煙,在其中花了不少功夫。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當務之急是讓張博文撤銷證詞。
“沒錯蘇總,就是這里。”蘇慶光身后的律師仔細核對地址后點點頭。
理了理西裝,蘇慶光上前,親自按響了門鈴。
“哪位”
對講門鈴里傳出的是一個甜美的女聲,這讓蘇慶光愣了愣,這張博文不是自己住的
“你好,我姓蘇,找一下張博文先生。”
緊接著,門從里被打開。
對方是個女人。穿著一身干練的迷彩服,而迷彩服下那緊繃的肌肉曲線明顯可見。但她笑容甜美,就像個鄰家妹妹。
“你好,這里是張博文先生的家嗎”蘇慶光身后的律師推了推眼鏡道,“我們想找他談一談。”
律師才剛說完,蘇慶光就察覺到了什么,立刻說道“江律師,我們找錯地方了。我們走。”
江律師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就笑著說“你們沒有找錯,這里就是張博文的家。請進吧。”
蘇慶光不太想進,他本能地覺得不安。
但他今天來了,也必須見張博文一面才行。蘇阮甜是他唯一的女兒,不能出事。
這樣想著,蘇慶光還是邁著猶豫地步伐走進了玄關。
作者有話要說劇透一下,明天姑姑要出來了。也是非常a的姐姐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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