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恐嚇他人她是慣犯
豐運集團大小姐被當眾拘捕,涉嫌多起威脅恐嚇案
豐運大小姐涉嫌恐嚇案,在辦公室被捕,警方已經下達了行政拘留通告
這條頭條已經幾乎占據了各大平臺的首頁。
易南煙簡單看完就關閉了網頁,隨即,她走下車,冷空氣灌來,讓她忍不住搓了搓手。
“蘇阮甜被抓了。”她看向正靠在車門上咂煙的女人,說道。
“喔”
“你不驚訝”
鹿林溪望望天,“因為是我報的警啊。”
易南煙
“怎么了你覺得我做太狠了”
“沒有。”易南煙淡淡地說。蘇阮甜怎么樣,她不在意。畢竟不熟。
比起蘇阮甜,倒不如說她和眼前的女人更熟一些。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自己小心點。蘇阮甜就算出事,她父親蘇慶光也不會不管的。當心會報復到你身上。”
鹿林溪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放心吧,她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她有她的土豪爹,我還有個當司令的姑姑呢。”
易南煙
“蘇阮甜想搞我,我把她送進局子關一段時間。蘇慶光想搞我那就只有請我姑姑幫幫忙了。”鹿林溪嘴角咧開,笑容很深。
笑容深邃,易南煙卻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都說商人是最會利用籌碼的,但眼前這個女人,比商人還要可怕一些。
不過轉念一想,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說到底,也是蘇阮甜先找的事。
蘇阮甜就像個身處在高塔里的公主,只看得見腳下那些臣服的平民,殊不知人外有人,高塔之外,也許還存在著更華麗巍峨的城堡。
而城堡里,住著她惹不起的女王。
“寶貝兒,你在想什么”鹿林溪冷不丁地問。
易南煙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如數告訴她。
鹿林溪聽完就樂了,“這個比喻很有意思,但是這不是誰惹得起誰的問題,我鹿林溪從不隨便找人麻煩。現在的情況是,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她想奪走我最寶貴的王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所以,我得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易南煙眉頭一挑“你說誰是王冠”
鹿林溪雙手一插兜,盯著易南煙目不轉睛,“我不管,你就是我的王冠。”
易南煙一滯,怕自己又在她面前紅了耳朵露了怯。
所以快速轉移話題問道“這里離長富還有多遠”
鹿林溪輕輕在心里嘆了一聲。
儼然,她的王冠,還沒有完全成為她的王冠。
“但沒關系,我就是為此而來的啊。”
細碎的呢喃聲從易南煙耳畔劃過,她稍稍抬眸,“你剛才說了什么”
“沒事,這里離長富不遠了。”鹿林溪看了眼時間,“再半小時左右。”
“我休息夠了,出發吧,早點過去,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耽誤。”
“行。”
兩人重新上車,汽車在無人的公路上奔馳,拉開那面深寒的薄霧,來晚的太陽,即將升空。
蘇慶光坐在辦公室里,試圖讓自己更加沉著地應對著女兒被拘留后的一切事情。
蘇阮甜被行政拘留之后,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幾乎就快在他蘇慶光腦門上貼一個教女無方的標簽。
甚至于豐運的股價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深知任由輿論這么發展下去唯恐會被有心人利用,蘇慶光立刻就聯系了幾位有點權勢的上頭人,最好能先把蘇阮甜從警局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