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林溪的手很燙,被那種溫度掠過,皮膚上都會感覺到灼燙。
夜里很靜,所以能清晰地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易南煙微微咬著唇,目光緊緊盯著天花板,不敢稍稍低頭去看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鹿林溪”
“嗯怎么了”她藏在被子里,嗓音沙啞。
因為說話噴薄出的呼吸讓人感覺到一絲癢意。
“我嗯”
滑膩的觸感讓易南煙渾身一顫,那股奇怪的感覺直沖腦門
“嗚”易南煙抖著身體,嗚咽聲不斷從她口中吐露。
半晌,埋在被子里的鹿林溪鉆了出來,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她說“寶貝兒,你是水做的嗎”
月光太過明亮,所以連那掛在嘴唇上的口水都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她的
易南煙頓時紅了臉。
又不服輸地也去碰她。
易南煙只碰了一下,就像觸電那樣收回了手,然后小聲說道“你不也”
“應該怎么做”易南煙很茫然,她腦海里只有年紀還小的時候上生物課時老師教的一些基礎知識。
最重要的是,鹿林溪不是oga。
“不需要知道怎么做。你是aha,你有本能存在的,寶貝兒”鹿林溪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循循善誘。
夜里的黑寂深沉,仿佛為這段情,事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面紗。
而那灼燙的皮膚和呼吸、糾纏的信息素,也成了引燃爆炸的最后一點星火。
月光從陽臺透進來,宛如白晝。
相貼的身影在月下沉淪。
直到第二天一早,易南煙都還記得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汗水的粘膩感已經消失,她整個躺在鹿林溪懷里,身上干干凈凈。
發現自己似乎被洗過了,易南煙還有些不好意思。
“醒了”身邊的鹿林溪突然出聲。
易南煙歪頭,“嗯。”
“還好嗎”
易南煙想了想,“身體有點酸痛。還有皮膚也痛。”她稍稍抬了抬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手臂上全是印子,紅得發紫,這會兒摸著還有點疼。
鹿林溪摸了摸鼻子,“抱歉寶貝兒。我應該控制一下的”
“下次我要在上面。”易南煙面無表情地說。
鹿林溪連連點頭“好,好,在上面你今天去上不了班了,明天去吧。”
易南煙“嗯。”
鹿林溪率先穿衣服下床。
易南煙只是余光一瞥,就頓住了。
鹿林溪的身體并沒有想象中的干瘦,她雖然看起來瘦,但脫了衣服是真的有肉。
流線型的肌肉貼合在光潔的皮膚下,無論是握住她小腿時的力度,還是抱住她時那蓬勃的爆發力,甚至腰間那清晰的馬甲線,瞬間爆發出來的荷爾蒙都足夠所有oga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