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情相悅,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她們天天同吃同住,有的是機會爆發感情。
如果只是單相思,那么這份感情確實艱難一些,強行在一起恐怕難有善果。
循序漸進罷,如果這兩人真的在一起了,柳凌蔭愿意獻上一份祝福。
畢竟,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她希望她們都能幸福。
可惜,這份安逸平和很快便被人打破。
在周六的下午,能力課的中途,宓茶幫408的幾人去售賣機買飲料。
嚴煦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對勁,遂問向幾人,“宓茶去了多久了”
“十分鐘吧。”柳凌蔭隨口答道。
“售賣機就在樓下,就算要等電梯,五分鐘也綽綽有余了。”嚴煦皺眉,“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或許順便去上廁所了”
沈芙嘉抬起小臂揩了揩下顎的汗珠,將劍塞給柳凌蔭,道,“我下去看看。”
柳凌蔭幫她收了劍,點了點頭,“去吧。”
沈芙嘉推開訓練室的門,搭了電梯下了一樓。
售賣機就在一樓大廳,她一眼就望到了紅色機柜。
然而,當她往前邁了兩步之后,機柜的側邊露了出來
宓茶抱著飲料,貼在了墻壁上,沈芙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見了貼在她身前的人
謝錦昀。
忍耐了整整一周的謝錦昀再也不耐煩玩這欲擒故縱的游戲,他找到了機會攔下了宓茶,將她困在身下,無奈地喟嘆一聲
“好了茶茶,我的耐心也快告罄了,該給我一點小獎勵了吧。”
雄性的壓迫籠罩了宓茶全身,她本能地后退,脊背卻觸到了冷硬的墻,退無可退。
“對不起,”頭皮逐漸發麻,宓茶莫名地感受到了恐懼,近距離和高大的攻科生接觸,她不管謝錦昀說了什么,首先軟下身段,細聲細氣地道歉,隨后就想要從謝錦昀的腋下鉆走,“我要回去了。”
同為攻科生,謝錦昀給她的壓迫比初期的柳凌蔭還甚。
男性的體格、侵略性的氣息無一不令宓茶惶恐。
她臉色有些發白,被謝錦昀發覺了。
他于是伸手,撫上了宓茶的臉頰,“是冷么,還是我嚇著你了。”
肌膚相觸,宓茶的瞳孔瞬間收縮至極。
那雙手看著修長如玉,但手心布滿了練劍出來的老繭,覆在她的臉上,像是粗糙的麻繩,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頸。
不拿開
“看來是我嚇著你了。”謝錦昀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是茶茶,我沒法放任我喜歡的姑娘離我那么遠。”
男人偏頭,慢慢朝著宓茶靠近。“對不起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別碰她否則她
陌生的氣息越來越近,宓茶剛要呼救,面前的謝錦昀忽地身形一斜,利落地閃到一邊。
他的目光暫且從宓茶身上移開,警惕地盯向了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