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沈芙嘉側踢的腿將將收回。
看清了人臉之后,謝錦昀的笑凝固了兩分,顯得極其不悅,堪堪只維持了兩分禮貌,“沈芙嘉,你干什么。”
突然被偷襲,任誰都會不爽,更何況是壓了他一年的女人。
對于謝錦昀而言,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是最不能忍受的屈辱。
“謝錦昀,你又在干什么。”沈芙嘉朝著他走來,她身上還穿著防護服,銀白的緊身衣將她的那雙腿勾得緊致修長,走動之際,腰胯微動,曲線極其漂亮流暢。
但謝錦昀并不為這美麗所動,他清楚地明白,方才若是被這條腿踢中,他的肋骨恐怕會當場斷裂。
她在動真格。
“如你所見,”謝錦昀微微一笑,“我在對喜歡的姑娘表白,礙著你了么。”
“是嗎,”沈芙嘉收斂了下顎,那雙時常帶笑的眼里,此時漆黑一片,暗沉無光,“可我所見到的是,你正打算強暴女同學。”
“這話從何說起呢。”謝錦昀撣了撣手臂上的浮塵,“真要強暴,也不會有人選在這樣四面敞亮的大廳里吧。”
宓茶看得愣神,她確實沒有被強暴,正要回到沈芙嘉身邊,跟她趕緊回去之時,沈芙嘉用實際行動坐實了她的話
她拉開了拉鏈,一把撕碎了防護服內自己衣服的領口,衣料撕裂的聲音如此震撼,她上身瞬間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接著,她一把扯歪了一側的肩帶,胸罩松松地斜了一半,渾然一副被過的模樣。
“你”
謝錦昀一頓,隱約覺得不妙,立馬后退了三步,遠離了衣衫襤褸的沈芙嘉。
“滾開。”
沈芙嘉沉聲,她衣衫破碎,狼狽不堪,唯獨那雙眼眸沉得滴墨,泛著狠戾,“否則就算證據不足,我也能在你高中最后一年里給你留下點特殊的回憶。”
她不能拿錄音做文章,那會牽扯到宓茶。
她也不能在這里把謝錦昀揍一頓,攻科生私下斗毆,會毀了她的人生。
原本這段時間謝錦昀和宓茶斷了聯系,沈芙嘉便也暫時將錄音一事封存,只要宓茶離開謝錦昀就好,她無意把事情鬧大,以免讓宓茶受累。
但是今天,謝錦昀又一次打破了她的底線。
既如此,大不了魚死網破,她今天就要謝錦昀從此以后繞著一班走,再也不敢靠近宓茶半步。
謝錦昀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后退了兩步。
他不知道沈芙嘉在發什么瘋,也斷定沈芙嘉只是口頭威脅。
愛惜顏面如她,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名聲弄臭。
這種事要是在學校里傳開,日后他和沈芙嘉說不清到底是誰更加吃虧。
但他不敢賭,誰知道十分鐘后這個慣會演戲的白蓮花會不會真的跑到校長室裸著肩膀哭訴。
這種破事謝錦昀絕不愿意惹上腥氣。
“不過是表個白而已,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么。”他暗自惱怒,最后不忘看向宓茶,“茶茶,雖然我很喜歡你,可既然有人這么不想我靠近你,那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沈芙嘉立即聽出了這話里意思。
最后的最后,謝錦昀還不忘挑撥離間。
宓茶顧不上回答謝錦昀的話,只是下來買個水而已,不料面前突然發生了這樣的沖突。
她并不知道錄音的內容,可隱約明白沈芙嘉是在保護她,但是
“嘉嘉,衣服”她趕緊低頭,想要放下懷里的飲料,去脫自己的防護服,然而剛說了幾個字,沈芙嘉倏地伸出了手,一掌拍在了宓茶耳后的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