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芙嘉,她在自虐了一場、把自己折騰沒半條命之后,突破了九級。
“九級是一道關卡,”宓茶憂心忡忡,“想在八天內突破九級恐怕很難。”
“不要緊,”嚴煦胸有成竹,那張蒼白的臉上一片冷靜,她開口,道,“我打算采用她上一次升階的方法。”
“上一次”沈芙嘉眨了眨眼睛,“你是說她被砸出高燒的那一次”
“
不錯,”嚴煦點頭,“為了幫助柳凌蔭突破,在這八天里,408的全部能力課課時加上每天三個小時的加訓,總共六個小時,內容全部改為我和沈芙嘉攻擊柳凌蔭一個。”
“什么”柳凌蔭瞪大了美眸,“為什么又是我挨揍”
“那我呢”宓茶提問,為什么不是三個打柳凌蔭一個。
嚴煦不理柳凌蔭的震驚,她對宓茶道,“你的能力省著點用,柳凌蔭一趴下你的恢復和治愈就補上,讓她最快速度恢復狀態,繼續訓練。”
“讓柳凌蔭的身體和能力每天都保持高負荷地運轉,一點一點地慢慢加大強度,八天的時間里可以搏一搏。”
這是一招傳統的題海戰術,幾乎沒有缺點,它穩妥、保險、有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累人。
沈芙嘉對著柳凌蔭點了點頭,“九級和十級的感覺天差地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火系重劍士在邁過九級之后,就能凝出實火來對不對”
顯然,她也贊成嚴煦的方法。
“可是六個小時”足足四分之一天,這也太多了。
“你的英語和語文可以暫時放一放,”沈芙嘉搭上了她的肩膀,“這兩門你的分數不算低,耽擱兩個禮拜也不會突然落下,現在最重要的是贏過407。你忘了你期中可是全場第一個倒下的,咱們說好了要在期末把場子找回來的。我們隊里,你是最強悍的中堅輸出,你不能不強。”
聽到后半段話,柳凌蔭立即閉上了嘴,臉色也有所轉變。
期中407一戰,她竟然是全場第一個死亡的,這點讓她久久無法釋懷,做夢都是407那些討厭的臉。
“行了,”撫了撫長發,柳凌蔭冷哼一聲,“練就練吧,隨便你們怎么折騰我,只要有成效,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這就對了。”沈芙嘉扶著她的肩膀笑了,“走,九樓現在空著,就等著你進去呢。”
何曾幾時,這兩個巴不得對方去死的女孩能夠勾肩搭背地一起訓練,團體二字,實在是令人改變頗多。
在學期的最后,e408全員進入了沖刺階段,她們雖是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但變得惜字如金,沉默寡言。
說話費力氣,有點子精力必須全部投入與學習。
不僅e408如此,整個
高三一班都肉眼可見地沉寂了不少。
每天教室里的沙沙翻頁聲、書寫聲連綿不絕,就連任課老師都倍感壓力。
高三的期末階段,往往在沉默中積淀著瘋狂,連最鬧騰的付芝憶都變得文靜了不少。
一月份在緊張之中悄然劃過,轉眼便是錦大附中的期末考試。
在考前的最后一天,408停止了瘋狂的學習訓練,嚴煦在睡覺前給每人放了三個小時的假,讓大家好好休息整頓,保證睡眠充裕。
這是大戰前的最后一晚,當夜幕降臨,宓茶推開了浴室的門。
沈芙嘉剛洗完澡,她的頭發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正站在鏡子前準備開吹風機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