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宓茶進來,她拿吹風機的手一頓,扭頭看向宓茶,“上廁所嗎”
宓茶沒有吭聲。
她沉默地走向了沈芙嘉的身前,把自己撞進了她的懷里。
“嘉嘉”
這一聲呼喚悶悶的,透不過氣兒,沈芙嘉一愣,將吹風機放下,抱住了宓茶,“怎么了”
“我有點兒緊張。”
“你是說明天的考試”沈芙嘉說罷,眉眼舒展了開來。
她揉了揉宓茶的頭發,“別緊張,只是檢測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而已,一考完就是寒假,可以放開了玩了。”
宓茶揪著沈芙嘉腰側的衣服,搖了搖頭,“我的成績一直很危險,我害怕一粗心,省題不清就掉出了一班。”
她和沈芙嘉、嚴煦這些尖子生不一樣,后者考慮的是進步的問題,而宓茶卻還在擔心會不會掉出班級。
“沒關系。”說到這個問題,沈芙嘉的神情反倒輕松了不少,“就算你真的不小心離開了一班,我們三月初開學,四月份直升考就結束了,你是能特招進入錦大的,直升考一結束便是大賽隊伍的選拔,到時候我們就又能待在一起了,最多也就是分開一個三月而已。”
這是最讓沈芙嘉很寬心的一點。
不管宓茶這次考得好不好,作為錦大附中唯一一個七級的牧師,她是肯定會加入大賽的隊伍的。
這次和期中不一樣,最多只是分開一個月,沈芙嘉還忍耐得住。
“不”宓茶張了張口,她似乎想要說什么,可話頭在嘴里繞了兩周,最終還是咽下了去,
只是將沈芙嘉抱得更緊了一些。
“嘉嘉”女孩的眼睫顫了顫,她垂著眼,視線落在了沈芙嘉的腳旁。
沈芙嘉的身上無一處不精致,明明是個攻科生,可那雙腳漂亮瑩白,踩在拖鞋上也無損分毫的美麗。
“嗯怎么了”今晚的宓茶格外黏人,雖然她平時就經常找沈芙嘉貼貼抱抱,但此刻的她,有種說不出的溫存。
被這份溫存感染,沈芙嘉低頭,將宓茶軟軟的身體摟得緊了些,語氣都繾綣了三分,“我的寶寶今天心情不好,肚子餓了嗎我抽屜里有牛,玉米味的。”
“喔還好我還沒有刷牙。”宓茶條件反射地應下之后,反應了過來。
她沉默了片刻,半晌,輕輕開口,“嘉嘉,什么樣的高度你才能滿足”
沈芙嘉愣了一下,沒理解宓茶的意思,“你指什么高度”
“比如等級、比如權力。”宓茶抬頭,仰視著沈芙嘉的面龐,竟隱約帶上了兩分迫切的懇求,“嘉嘉,我不討厭你的野心,你告訴我吧。”
“怎么突然說這個”沈芙嘉被宓茶的急切驚到了,她站直了身形,正經了神情,仔細想了想。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當然想突破一級,可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那個瓶頸卡住,修煉這種事情,七分靠打拼,三分還是要看天意。至于權力”
她笑了笑,攜著點無奈的自嘲,“你也知道我家里沒多大的背景,如果一輩子老老實實待在軍營里,可能熬個十幾年的資歷,升個少校,至于再往后能不能晉升,就要看命了。”
她們所在的禹國實力強悍,境內已經半個世紀沒有發生戰爭了,也鮮少插手別國內務。
沒有戰爭,軍人就缺少升職的機會,只能熬著時間等待,除非沈芙嘉能夠等來打仗,否則憑她的家庭情況,至多爬到中層。
“到底怎么了”沈芙嘉捧著宓茶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嘴角,“今天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