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又是一次欲言又止,宓茶蹙著眉,甩了甩腦袋,隨后,她收拾下了表情,對著沈芙嘉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只是這段時間太累了,都沒有和嘉嘉一塊兒玩了。”
她拿起沈芙嘉手邊的吹風
機,主動提議,“嘉嘉,我來給你吹頭發吧。”
原來是寂寞了。
沈芙嘉掩著唇,眸中漾起了點點笑意,遮也遮不住被宓茶在意的歡喜,“寒假不是要去滑雪場嗎,到時候我們可以天天待在一起。”
“啊對了,”說起寒假,沈芙嘉記了起來,“我們一班考試結束得早,二號就放假,你的生日在二月四號,要不要請嚴煦柳凌蔭她們也出來聚聚,省的柳凌蔭天天抱怨我們孤立她。”
宓茶一怔,忽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撐著沈芙嘉的肩膀踮起腳來,跟她對視,“嘉嘉,我們不出去吃了,來我家好不好”
“去你家”沈芙嘉微訝,“遠嗎”
“有點遠。”宓茶很快接口道,“不過沒關系,到時候在學校集合,我家里人會開車送我們過去的。”
她說罷,抿了抿唇,稍顯羞澀地抬眸,聲音弱了下去,“我爸爸媽媽也很想見見你”
說到這個份上,沈芙嘉意識到這場生日意味著什么了。
她吃驚地微微睜眸,小聲地問,“你告訴他們了”
“嗯,”一想到媽媽要見沈芙嘉,宓茶比沈芙嘉還要害羞,她面色浮了桃粉,羞怯地點了點頭,“我說了。”
見沈芙嘉沒有立即應下,宓茶立即緊張地捏著了沈芙嘉的手,眼睛都被不安撐得圓溜溜的,“不行嗎”
“不、不是,”沈芙嘉勾了勾耳邊的濕發,她沒有想到宓茶竟然如此直白,這么快就跟家里說了。
這份鄭重感將沈芙嘉從頭到尾熨燙了一遍,撫得她出口的聲音都有些輕顫,“那我、那我要做什么嗎”
“不用做什么,”宓茶拉住了她的手,雙眸亮晶晶地盯著她,“嘉嘉平常就很優秀了,我爸爸和哥哥那天不一定會在家,家里可能只有媽媽,你不要擔心,我媽媽人很好的,她肯定看得出你有多好、有多疼我。”
沈芙嘉被宓茶直勾勾地盯著,臉上發燙。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沒有畢業就要去見宓茶的家長,突如其來的考驗令她有些慌亂,連忙按著宓茶的手,惴惴不安地提前詢問,“那你家里人喜歡什么,我買一點做禮物。”
“不用買,你還是個沒有收入的學生呀,就算買了,我爸爸
媽媽也不好意思收下的。”
宓茶抬手,摸了摸沈芙嘉濕漉漉的頭發,說話的時間一長,沈芙嘉的頭發被水吸得冰涼,“我先幫你吹吹,再耽擱下去就要感冒了。”
她勾著沈芙嘉細軟的長發,攏作一塊兒,打開了吹風機。
熱風一起,沈芙嘉剛剛洗完的頭發飄起了清清雅雅的香味。
宓茶悄悄低著頭,偷偷聞了兩口。
嘉嘉,好香。
二月一日,這注定是個不安靜的日子。
錦大附中在結束三門文化科之后,開始了能力考試。
按照慣例,高一高二的學生進入訓練室,采用單獨考核法;
而全體高三學生則進行擂臺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