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沙沙的鈴聲在宓茶手中響起之后,沈芙嘉沒由得一陣心慌
宓茶發現了,她發現自己取下了這根choker
心虛之中,沈芙嘉下意識地順著宓茶的話問道,“為什么”
“因為媽媽是最理解我的人,她不會對我們的事情阻攔太甚。”宓茶伸手,撫去了黏在沈芙嘉臉上的發絲,接著又替她理好被自己抓出褶皺的衣領。
“只要她看出來你是個好孩子,她就會認可你,幫我們回族里說情。”
“可我沒有想到,只是見到媽媽,你就丟掉我了。”宓茶哂笑一聲,雙眸里的神色藏著比沈芙嘉更深的疲憊。
宓茶低頭,她將那條choker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后,抬腰,褪下了長褲。
“茶茶”沈芙嘉瞳孔一縮,連忙按住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宓茶拂去了她的手,自顧自地將褲子脫了下來,“你現在知道了,還有半年我就要離開了。”
“再過十幾年,奶奶去世之后,媽媽成為新一任的族長,而我也將開始為百里一族孕育我之后的繼承人。”
宓茶抬手,將脫下來的褲子扔到了沙發下,發出了一聲落地的輕響,這聲音不大,卻扎扎實實地落在了沈芙嘉的心頭上。
“你說得對,如果我一直不結婚,他們就會為我挑一個等級比你高的能力者、一個同樣是大家族出身的男人,或許我會喜歡他,他也會喜歡我。”
少女伸手,捻著鎖骨處的小鈴。
柔軟的指腹拽著鈴,牽動了鈴后的緞帶,使黑色的緞帶微微勒住了她的脖頸。
“我會給他生寶寶,如果第一胎是個男孩,我就給他生第二個,如果第二個還是男孩,就生第三個。”
“決定男女的是父方的染色體,如果一直生不出女孩,族里的人就會讓我們離婚,給我找新的丈夫,直到我生出有牧師天賦的女孩為止。”
“嘉嘉”宓茶俯身,她貼近了沈芙嘉的鼻尖。
“你知道我很笨,數學不好,別說管理一個家族,可能我連賬都看不懂,所以等我成為了新一任族長之后,百里一族的錢、寶物和上千家牧師院都將由那個天才能干的男人經手。”
“而我什么也不需要懂。”
她貼著沈芙嘉,呼出的氣息與她交纏融合,“我只要不斷突破,成為百里家的榮耀就行了。”
choker上的銀球像是寵物貓的鈴鐺,抵在了沈芙嘉的鎖骨上,帶來冰冰涼涼的冷意。
那不是屬于人體的溫度,那是給寵物佩戴的枷鎖。
“他會得到整個百里家,我會為他生兒孕女,我的一切都將成為他的所屬物。”
“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會忤逆他,因為”宓茶頓了頓。
那張淚痕未干的臉上咧出了一抹傻乎乎的笑,“我只是個沒有自保能力的牧師而已,我沒有能力反抗一個和我等級一樣的能力者。”
沈芙嘉呼吸一顫,不她指尖動了動,猛然之間,有了想要抓住宓茶的沖動。
宓茶說完,稍稍同沈芙嘉分開了一些。
脖子上的黑色緞帶將少女的脖子橫向切斷,動作之際,銀球沙沙作響,清越得能取悅人開心。
“嘉嘉,你知道給男人生寶寶是什么感覺嗎。”
柔若無骨的小手不斷向下,直到最后,她緩緩地握住了沈芙嘉的手指。
她抓住了沈芙嘉右手的食指,沈芙嘉愛美,指甲留了三分,被修剪成圓潤的尖角,方便她有時涂抹亮甲油、為指甲增色。
沈芙嘉睜眸,隱約有了不安的預感。
下一秒,宓茶猛地抬腰。
那留著指甲的食指瞬間刺入了嫩肉之中。
“茶茶”沈芙嘉疾呼。
宓茶的臉色慘白一片,空氣之中,散發出了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