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睜眸,眸里眸外,皆是氤氳的水色。
百里夫人說話一針見血,早上在宿舍的沙發上,沈芙嘉還像個脆弱的無助少女,被宓茶輕易鉗制;晚上的浴池里,宓茶卻連怎么推也推不動她半分毫厘。
她歪著頭,從臉蛋咬到宓茶的耳骨,牙齒輕輕地一碰,輕微的疼中帶著點癢意。
宓茶是喜歡沈芙嘉和她親近的。
起先她被咬得咯咯直笑,可一連被吸了半個小時,浴池的水都要冷了,沈芙嘉還不滿足。
宓茶開始從鼻腔里發出不滿的嗯哼聲,搖著頭撒嬌,“快放開我、嘉嘉快放開我。”
“再一下下。”沈芙嘉銜著宓茶的下顎,那里的皮膚細膩得散發出奶香。
她的手不自覺插進了宓茶的頭發里,宓茶的發絲柔軟蓬松,手指穿插之際,像是伸進了一團暖呼呼的毛團,舒服得她愈發沉醉癡迷,完美沒有一點想要收手的意思。
“你再不放開我,我也要咬你了哦”宓茶看出了沈芙嘉的敷衍,撒嬌不管用,她扭頭就往沈芙嘉的耳朵上咬去。
她要給貪婪無度的沈芙嘉一點厲害瞧瞧。
宓茶撲了過去,還沒張開嘴巴,就被沈芙嘉輕松躲開。
“你咬不到。”她笑盈盈地望著宓茶,迅速低頭,像個偷小企鵝的可惡海燕,飛快地又在宓茶臉頰上咬了一口,叼住了一只企鵝寶寶立馬就跑。
“你怎么這樣。”宓茶睜大了雙眼,控訴沈芙嘉的卑鄙。
“我就要這樣。”沈芙嘉毫不慚愧,她摁著宓茶額頭,囂張地彎眸,“你能把我怎么辦”
宓茶被撩撥了起來,她撐著池壁上的座位,調整了姿勢做好了戰斗準備,和沈芙嘉對上了。
她沖著沈芙嘉咬去,沈芙嘉連身形都不動,只是偏偏頭就輕易地避開。
她不僅躲開,甚至還趁著宓茶右翼未設防,得寸進尺地偷襲。
“啊”宓茶失算了,只顧著進攻,忘記了防守陣地。
她搭住了沈芙嘉的肩膀,把她的上身固定,這一回勢必要咬回來。
“我要咬你。”她鄭重其事地下了戰書,湊了過去,發起了二次進攻。
可惜,牧師的動作在沈芙嘉眼里慢得過分了一些,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這次襲擊。
“不,是我要咬你。”她每避開一次,就騷擾宓茶一次,幾輪下來,宓茶連沈芙嘉的頭發絲都沒碰到,自己卻接連被咬了好幾口。
“不對不對,”屢戰屢敗的宓茶急了起來,“讓我咬讓我咬”
“就不給你咬,就不給你咬”
看著宓茶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得越來越積極,原本推她的手也緊緊地扣在了自己肩上,沈芙嘉眼中的笑意愈甚。
進攻的宓茶像只張著翅膀奔跑的小黃鴨,鉚著勁,一搖一擺直愣愣地往前沖,時不時地發出一些啾啾啾的小鴨咆哮。
這或許是宓茶失敗的原因之一,她每次進攻前都喊了一聲“我咬你”作為提示。
沈芙嘉躲得不遠,每一次都讓宓茶堪堪擦著她的身體而過,每次都只差一點點的距離。
宓茶急得拍水,沈芙嘉的瞳孔卻有些渙散了。
茶茶的皮膚又軟又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