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夯實了下階的能力,就可以開始沖擊中階,在一級之前,她不擔心女兒會被瓶頸困住,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吃完午飯,百里夫人回到了自己的診室當中,宓茶也繼續開始等候下一名傷員的到來。
這樣的日子忙碌而充實,說枯燥也枯燥,說豐富也豐富。
經過了一天坐診,盡管途中站起來活動過,宓茶依舊累得渾身發軟。
她握著法杖的指尖微微顫栗著,高頻次的排空抽走了她太多的力氣,體內的能力尚且充裕,和精神已無法維持下去了。
本該一天打一次鳴的公雞眼前出現了九次日出,百里夫人高超的恢復能力迫使著宓茶的身體源源不斷地快速回能,在外界強力地干涉下,她的身體習慣了一天增長九次能量,飛速地拔高了能力的代謝速度。
宓茶起身,當她走出大廳時,頭暈眼花,腳下軟綿綿地像是踏在棉花上。
百里雪跟在她身后,見她一個趔趄即將摔倒,連忙扶了她一把。
“沒事吧”她問。
百里雪的能力比宓茶高一級,情況比宓茶要好上一些。
“沒事。”宓茶甩了甩頭,她的大腦有些干癟地發疼,神經中樞一天下來處理了超額的能力,精神力透支,通宵一樣難受。
“趕緊回去吃飯吧。”百里雪攙著她,“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好了。”
“那夜班呢”宓茶問。
戰地牧師院可不是八小時打卡上班制,這間牧師院人少,大家都不分晝夜地守著,隨時接待傷員。
“今天白天兩軍剛剛對陣過,晚上估計是不會再打了,不用那么多人守著。”百里雪柔聲催促道,“快去休息吧,真有事了再叫你。”
“那好吧。”宓茶點了點頭,跟著百里雪去放飯點取餐。
一人兩個紙盒,用黃色的皮筋扎著,一份是飯一份是菜。
宓茶抱了四個,將媽媽的份也拿上。回去的途中,她問百里雪,“今天牧師院里好像來了個女團長,雪姐姐你認識嗎”
“女團長”百里雪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古怪了起來,“那個重劍士的女團長”
“是呀。”宓茶見她面色復雜,更加好奇了,“你為什么露出這種表情”
百里雪輕輕嘆了口氣,“駐扎在這個縣城里的是第八軍,第八軍下面有三個團的兵力,你說的那位女團長是一團的團長。”
“一團”宓茶很快反應過來,“那她是主力團的團長咯好厲害呀。”攻系之中,能擔任團長的女性到底還是少數,更別提還是主力團的團長,其實力必然非同凡響。
“厲害是厲害,可你不知道,咱們院里的病人一半以上都是一團的,光是她這個團長就進來好幾次了。”百里雪無奈地聳了聳肩,“還好咱不收費,要是付費看診,她都能升級成白金會員了。”
宓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她經常受傷”
百里雪扭頭,抬著下巴對她道了一句,“來得比例假都勤。”
也就是說,一個月至少兩次宓茶不解,她是團長又不是小卒,怎么會經常受傷呢,到這里半個月了,她還沒怎么見過受傷的團長呢。
回到和媽媽的宿舍里,宓茶將盒飯放在桌上,走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提提神。
媽媽還沒有回來,她自己一個人先吃了飯。
大門敞開著,宓茶剛扒了兩口,就聽見了咕嚕嚕的車輪聲。
她嚼著米飯扭頭,看見給病房送餐的餐車從門前經過。
不知想到了什么,宓茶倏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跑向了門外。
送餐車的工作人員是她認識的,她脆生生地喚了一聲,“王叔叔。”
男人回身,看清了來人,“哦覓茶啊,有什么事么。”最初的兩天宓茶還被客客氣氣地叫做百里小姐,后來應百里夫人的要求,這里的人只管她喊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