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
左玉也看出來了,這小侯爺許是與畢舒有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用擔心畢家暗箱操作了。她轉身,正欲退下去,忽然被人喊住了,“喂,就你,那個穿杏色衣服的,留步。”
左玉停下腳步,回頭道“小侯爺,是在喊我嗎”
“對,就是你。”
陸岺道“這多人我看也只有你敢仗義執言,你不能走,你且將話說清楚。畢家到底怎么個以妻為妾法”
“以妻為妾”
剛剛臉上還掛著笑意的長公主一聽這四個字,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畢新暗道一聲不好,剛要說話,卻見左玉道“回小侯爺、公主殿下的話,向氏剛剛想自盡,說是畢舒要她,要她”
“要她做什么”
長公主的口氣已經很冷了。可不得冷嗎長公主與天子可是吃盡了“以妻為妾”的苦頭,自己母后就是這樣被磋磨死得啊
“快說”
長公主指向左玉,口氣嚴厲地道“我大昭最重禮法,若是有人以妻為妾,哪怕是首輔”
她看向畢新,冷哼了一聲,“也得受罰”
左玉心里一琢磨,便知長公主為何這般氣憤了。
幕籬遮擋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是天助我也
左玉忙福身,故作驚恐地道“此事過于污穢,我,我不敢污了殿下耳朵。”
“放肆”
左玉才說完,便宜爹的聲音便在身后響起,“長公主面前回話,哪敢不用敬語還不快退下”
“原是鎮國公家的千金嗎”
長公主愣了下,臉色稍緩,“這多人,唯有你敢出來仗義執言,果是左家之女,大有先祖風范。”
說罷便是擺擺手,“區區小節不用在意。左家女,你來說,到底怎么回事”
“殿下恕罪,臣女初見天家威嚴,一時惶恐,失了禮數”
左玉一個現代人“我”來“我”去的習慣了,也沒尊卑的概念,一時間倒是忘了用敬語。
連忙請罪了一番后,見長公主對著她倒面色和善,便定了定心,大著膽子道“回殿下的話,向氏說,畢家大公子要求她與妾同,同敦倫”
“什么”
長公主瞪大眼,顯然也不敢相信畢家會做出這等事來。
“殿,殿下”
向氏忽然大哭,匍匐到長公主腳下,連連磕頭哭道“求殿下替臣婦做主畢舒這般辱臣婦,臣婦還有何臉面存活于世”
她抬起頭,眼里滿是凄楚,“臣婦命苦,幸得天家照拂,才能在這世上有一方立腳之地。可畢舒卻生生將臣婦這一點點的立足之地都毀了剛剛若不是左家千金替臣婦說話,臣婦就被他們逼死了殿下,求您做主啊”
長公主聽了這話,柳眉倒豎,雖還未說話,可看向畢舒的眼神已是滿含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