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陸岺語塞。對上鎮國公那略帶嘲笑的眼神,心里一抽,腦門一熱,便道“若真因此壞了名聲,我娶了她便是”
此言一出,左林的眼就瞪圓了屋內的仆人也是紛紛瞪大眼,吃驚到了極點。
就連緊張著的向淑蘭聽到這話后都一瞬間松懈了下來,手不自覺地松開,帕子落到了地上。
我滴個天爺
她這是聽到了什么這等話也能隨便說的
“羞死人了”
左柔人小鬼大,明明男女之別都分不清,可聽到嫁娶二字便本能地跺腳,“他,他怎能這樣說話羞死人了”
陸岺見左林震驚的樣子,不由心里得意。
小爺這長相,這家世,這人品,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怎么樣感動壞了吧要是左玉也在就好了
最后一個念頭有些古怪。在腦內升騰起后,陸岺本能地感到了一陣納悶。
我期待左玉在這里是什么鬼哦,對,我是來找她比武的
他苦練兩月,天天找羽林軍高手過招,今日羽林軍的將軍說自己大功已成,自己便來找左玉了。
他還不信了,她能比羽林軍的將軍都強,還能將自己一拳撂倒
“你,你,你”
左林瞪圓的眼睛越發圓了。不光圓了,里面還冒出了紅血絲,身子也顫了起來。
他左右四下一看,見一仆人手里還拿著雞毛撣子,便三步兩步上前,一把奪過仆人手中的雞毛撣子,怒吼道“你這浪蕩不羈的慫娃,居敢這般羞辱我清清白白的閨女老,老,老夫跟你拼了”
“老爺,老爺”
一群仆人撲了上去,抱住左林,紛紛大喊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老爺這,這是長公主殿下的兒子啊”
“老爺,您冷靜,冷靜啊這是宮里圣人的外甥啊”
“讓開,都松手”
“鎮國公,你瘋了不成你敢打小侯爺”
李順福像個尖叫雞一般,瘋狂大叫,“這可是皇爺的心肝肉,你是要造反嗎”
“閉嘴”
左林拿著雞毛撣子指著陸岺主仆,“老夫家里兩代人為保江山幾近絕嗣,可你這小兒仗著自己是公主的兒子,便肆意妄為,這般羞辱老夫,老夫今天豁出去了,跟你拼了”
陸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不過身為大昭第一紈绔,京城頭號攪屎棍的陸侯爺,腦回路素來與常人不同。驚嚇后,他眼里冒出了興奮的光芒,“左玉的拳腳功夫是您教的吧當年您將北契兀爾術打得節節敗退”
他擺開架勢,“你一定比左玉都強吧來,國公爺,咱們比一比”
“我比你個”
“有仇報仇,何必尋我父親的麻煩”
正當左林忍不住要罵臟時,左玉的聲音傳來。很快,左柔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阿姐,阿姐,幕籬,幕籬戴上啊月夕,快,把幕籬給阿姐拿去”
左玉沒有停下腳步,走進屋里,看了一眼無助的向淑蘭,又看向陸岺,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
“左玉”
陸岺可看不到左玉眼里的冰冷。他見左玉來了,十分興奮,三步兩步地就躥到左玉跟前,拉開袖子,繃出肌肉,得意地道“小爺這兩月苦熬基本功,肌肉比以前更發達”
對,腦子也比以前更笨了
左玉很想一拳打上去,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小侯爺。”
她福了福身,“我父親昔年在戰場負傷頗多,身上多有舊傷,不便與你比劃手腳。如果小侯爺非要比,那便由我來代替父親跟你比一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