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來找你比劃的嘛。”
陸岺完全沒感覺到氣氛的變化,繼續炫耀著自己的肌肉道“我告訴你,我這兩月可是下了真功夫了,我這回一定不會再輸給你了”
左玉忽然有些泄氣。
這人就是個混不吝,行事說話完全不看周圍人眼色的,跟他置氣做什么跟他置氣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
“小侯爺,你這樣過來找我,可有想過后果”
她看向向淑蘭,“還有,向姐姐為什么會被你拉來”
陸岺笑了起來,十分得意地道“我當然知道女兒家的名聲重要,這般上門也是不妥。所以我便將向家女找來,這樣大家就不會懷疑了。”
“那向姐姐就不要名聲了”
戴著幕籬的向淑蘭忍不住點頭。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說的就是她了。
好好的,就被這位爺給拖了出來。真是拖,跟綁架沒區別。而跟她說的道理也跟這番話差不多。她怕左玉的名聲被他敗壞了,便也放棄了抵抗,跟著過來。
“她是婦人了,跟你不一樣啊。”
陸岺一臉奇怪,“難道向家女還想嫁人嗎再說我與向家女年歲相差這多,能鬧出什么閑話來這姐姐跟弟弟就不能一起訪親問友了”
一番話,讓眾人都無語了。
他的確是想得周全,也為所有人都考慮過了,但這邏輯實在是詭異。
他似是還嫌自己說的話不夠雷人似的,又看向向淑蘭,問道“向家女,你不會再嫁人了吧我跟你說,這天下除了我爹、我舅舅、我,其他的男兒大多都是薄情的,我勸你要三思,像畢舒那種人其實很多的。”
左林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雞毛撣子,想打人的沖動更甚了。
左玉倒是愣了愣,沒想到陸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侯爺居然看問題這么透徹腦回路是詭異了些,可這思想倒有些先進。
不過這家伙做事不管不顧的,他倒不怕被人說道,可自己卻會倒霉。所以,還是得給點顏色他看看。
她冷聲道“人言可畏。言語是能殺人的。我只想問小侯爺,這次您若再比不過,還來找我嗎”
“怎么可能”
陸岺搖著頭,“我這回下苦功夫了,連羽林軍的將軍都打不過我了,你能比羽林軍的將軍還能打”
左玉嘴角微微揚起,道“那咱們打個賭若是你這回再輸了,你不許再來尋我比武,可好”
“哼,小爺憑啥要聽你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莫要使激將法,一日不將你打敗,我便一日不停歇”
“那我認輸好了。”
左玉沒想到這人這么無賴,只得道“我打不過你,我那天是僥幸。”
“哼”
陸岺冷哼著,“你什么意思虧我還覺得你是個實誠人,沒想到也跟那些俗人差不多,竟想這般糊弄我我不管,你一定要跟我比過才行。”
“小侯爺”
沉默了半晌的左林怒氣沖沖地道“您若再胡攪蠻纏,毀我閨女清譽,那老夫便只有到天子老人家跟前去要跟公道了”
“去啊,去啊。”
陸岺滿不在乎地道“不就比劃比劃嗎你們一個個如喪考屁般”
“那叫如喪考妣”
左玉糾正道“小侯爺,您這書讀得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