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畢舒真太惡心了,真想看看他現在是個什么光景啊
她趕緊回屋,張氏嚎叫哪有畢舒挨打好看零食、小吃準備起來,看直播咯
回到自己院子,借著累,想休息下的借口將碧落趕出去后,便拉下床幔,躺在床上,開始看直播。
系統說話的聲音也好,眼前閃現的屏幕也好,都只有左玉自己能看見。因此,靠在軟枕上的她,只覺這會兒愜意極了。
因為,屏幕里的畢舒童鞋現在可真真是爽死了呢。
只見他被捆在長案幾上,嘴里還塞了東西,不停嗚嗚著。
而一個面容肅穆的老嬤嬤拿著老長老粗的針,對著另一個穿戴稍顯華麗的老婦人道“老太君莫憂,老身在宮中依靠此法治好了多位小主。”
左玉差點笑死
她在系統學習空間學習中醫,又跟著王弗這樣的中醫大家學習,自然知道這老嬤嬤要用的是粗針療法。
這粗針療法盛行在民間,宮中太醫一般不用。主要針體比較粗,直徑都在0520毫米之間。在宮中看病,不求有功,只求無過。這等狠厲的療法,誰敢給貴人們用畢竟刺激性太強了嘛
這畢家人可真會找人啊竟是找了一個愛用粗針療法的人來好妙贊極了
“桂嬤嬤盡管治,老婆子請你來,便是信得過去的。放心,這般丟人現眼的東西若治死了,也與你無關”
“老太君言重了。聽府中下人說,大少爺性情大變,許多事記不清楚,這與那些受了刺激的宮妃很像。只需先下猛針治,而后慢慢調理便可。”
老太君點點頭,“那就有勞桂嬤嬤了。”
畢舒使勁掙扎著,嘴里發著嗚嗚聲,兩個眼睛也瞪得老大,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但這并沒什么用。
人都被接到畢家老太太院里了,這病如果治不好,那他也別想出去了。為了家族的興旺,老太君是連自己都能下手的狠人,哪會憐惜他這個惹禍精
畢舒的襪子被脫了下來,上衣也被脫了下來,左玉看了一眼,不由嘖嘖咂嘴。
畢舒投身這主其實挺帥的。若這惡心東西不開口得話,遠遠看著還真有幾分溫潤君子的風采。
只是原主倒霉,碰上這么個玩意,大病初愈不好好養著,就想著到處浪蕩,這瘦得跟竹竿似的,看著都可憐。
就這,還出去花花,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精神啊
老太君看見孫子瘦骨嶙峋的身子,不由紅了眼睛。她側過頭,道“桂嬤嬤,請吧”
“老太君,莫急,這針得用火燒一燒,不然傷口雖小但也可能發膿。”
桂嬤嬤在粗針上套上了一個特制的套,又用竹夾夾起,放在火上燒了半天后,捏住套了布的針尾,一把抓住畢舒的腳,在畢舒驚恐的眼神中,猛地一下就扎向了腳底心
“嗚,嗚嗚,嗚嗚嗚”
畢新頭上青筋直爆,眼珠子好似要掉出來一般,滿是血絲。豆大的汗珠瞬間冒了出來,面容也扭曲了起來。
針粗,又燒得燙燙的,這滋味
左玉看得直咂嘴。前面有多癲狂,現在就有多痛快扎針這種事果然要嬤嬤來做。
問題扎進去還沒算完,那嬤嬤拿著針又輕輕轉動,酸痛的滋味讓畢舒想去死一死
這死老婆子以后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過了一會兒,針拿掉了,桂嬤嬤用力一擠,血就流了出來。她拿個小碟接住,然后給老太君看,“老太君請看,大少爺思慮過重,肝火過甚,血色不若正常人那般鮮紅。”
老太君看了一眼,發現那血色的確是暗紅色的,便點點頭,“請嬤嬤繼續施針”
同樣的操作又來了一遍后,桂嬤嬤換了根細針,開始往腳背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