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忙回過身,道“看著挺有趣的,小侯爺踢得真好。”
“哈你喜歡就好。”
公主忍不住笑了,“宮里也常舉辦蹴鞠賽的,以后有機會便帶你來看蹴鞠。”
“謝公主殿下”
左玉笑著道謝,但心里卻在泛著嘀咕。
怎么回事為什么今天與長公主說話總覺怪異公主的每一句話怎么聽,怎么怪異,是因為今天自己太累了嗎
蹴鞠比賽不如現代足球那么長,也就半個時辰這樣。很快比賽結束了,而陸岺所在的天驕隊以三比一拿下了勝局。
有比賽,自然就有彩頭。今日的彩頭由皇后贊助,是一對水晶插梳。水晶在大昭極為稀有、昂貴。用水晶點綴的飾品素來都是供不應求。今日皇后一出手便是一對插梳,這彩頭,讓許多在場的姑娘都紅了眼,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場比賽,將彩頭贏過來。
陸岺捧著自己的獎品,走到太子跟前,得意地道“表哥,如何啊你弄的球社不行啊,這水平也太差了。”
太子心里苦。
不是他的球社不行,而是他被父皇逼迫,幾個能踢的不能上場。雖說陸岺很厲害,但今日這球本來就是要踢給左玉看的。因此,陸岺今日只能贏,不能輸。為了保險,堂堂天子啊,竟然做出不許主將出場的事來
他酸了心酸了為了讓弟弟娶到心上人,他付出了太多
見太子不說話,陸岺哈哈大笑,“表哥,你別難過,人各有所長嘛。”
說罷便壓低聲音道“剛剛德貴來跟我說,左玉看我踢蹴鞠看得可專心了,表哥,你還是死心吧。”
太子差點就笑了出來,“誰看蹴鞠不專心你怎知她是看你”
“因為我踢得好啊。”
陸岺道“要是踢得不好,誰會看那么認真”
“呵,表弟啊。”
太子伸手拍了拍陸岺的肩膀,道“你不要眼睛只盯著我。你聽說了嗎”
“什么”
陸岺一頭霧水,“聽說什么”
“近日許多人去左家提親,便是在京的各使臣聽聞了左玉的事后,都寫信給他們國君,許多都等著冊封大典后,帶著他們國君的國書,向父皇求娶左玉呢。”
“什么”
陸岺傻眼了,“那些人怎么敢開口都住在一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弄幾個才剛剛學會穿衣服的人,就敢自稱國君就這樣的東西怎么敢開口的左玉可是我大昭的姬君,怎能嫁到那種地方去受苦”
“唉。”
太子面上嘆著氣,心里笑開花。
這火急火燎的樣子可真逗孤隨便扯幾句他就信,嘿,真好玩讓你夢里都笑話孤,給孤添堵
“這和親之事自古有之。其他人倒也不用擔心,就北契的那些人唉,北契國力不輸我大昭,去歲新天子登基,后位尚懸空。若是他有心,嘖嘖左玉怕是要去北契為后了吧。”
“這怎么可以”
陸岺大怒,“那等蠻人安敢肖想我大昭神女可惡舅舅為什么還不北伐我要領兵去打北契”
笑死孤啦
太子看著陸岺著急上火的樣子,只覺今日份的快樂都快溢出來了
他努力地壓著笑,看了看陸岺的打扮,忽然道“咦你這衣服怎么回事以前天驕隊的衣服上面可沒金絲線的。”
“我,我,我覺得以前那衣服太不顯眼了,所以讓人做了件新的。”
“那其他人怎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