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球頭,當然要跟他們不一樣”
陸岺紅了臉,但還是昂著頭狡辯道“我以前就覺得球頭不能跟其他人穿得一樣,不然如何體現球頭的與眾不同”
“哦,這樣啊。”
太子嘿嘿笑著,“可我怎么覺著你像那開屏的孔雀啊”
“什么意思”
“故意引人注意啊,哈哈哈哈”
太子大笑,而陸岺卻沒有回懟他。反是臉越來越紅,最后連耳朵都紅了。
太子看得稀奇,不過也不打算再逗弄他了。今天忽悠他的話足夠他消化一陣了。做兄長的要厚道,畢竟這可是他唯一的表弟呢
“今日可是德惠姬君的好日子,你有送東西給她嗎”
“她哪里會要我的東西。”
想著太子說的話,想著那北契天子,陸岺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
“怕是回避我都來不及。而且,最近我請了個老師,他跟我說,我那樣的確孟浪。比武都不行,送東西怕是也不行。”
“平日自是不行。”
太子道“但今日不同,送一份恭賀的禮卻是可行的。”
“真的”
陸岺立刻抬頭,道“那我把這對水晶插梳送她”
太子抿嘴笑了起來,“你去包好,晚點讓姑母拿給她,這樣就不會引起風波了。”
陸岺連連點頭,然后便是一句話都不愿跟太子多講了,招呼著李順福與德貴,找人去幫他包禮物了。
太子有種被用完就扔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長公主看見兒子出了球場,跟太子嘀咕了幾句,便往外跑,忙尋了個借口跟了過去。
“岺兒,你做什么去”
“娘”
陸岺忙上前,搖著手里的插梳道“我想去找人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左玉教我功夫,今天是她的好日子,我也想送她一份賀禮。”
公主欣慰了。
這事辦得靠譜。
“不過我不想讓她知道是我送的。”
“”
公主笑容凝固,“這是為何”
陸岺哼了一聲,“我對她說過,再找她就是小狗我不當小狗不過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我要是親自給她或讓您轉交,她又得笑話我,我才不給她笑話我就是要告訴她,爺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說話算話,說不找她就不找她現在不找,以后也不找,永遠都不找她了”
公主捂上自己的胸口,久久后,那精致的面容裂開了。
她拿著手里的折扇,對著陸岺的腦門便是直直敲下,帶著怒氣的聲音宛若冬日的寒風般,呼嘯著撲向陸岺,“本,本宮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蠢蛋氣,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