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東西攤開,眾人一瞧,紛紛起哄,對著那還在哀嚎的章德巖叫道“章先生,不若您先裹個足給我們示范下”
“陸岺你目無法紀,竟敢在大堂上行兇李大人,你枉為青天遇上權貴便不敢維護大堂法紀,不敢吭聲了嗎”
“誰說本官不敢”
李恒站了起來,身姿挺直,義正嚴詞地道“陸侯爺,你雖為侯爺,但這大堂之上行兇卻有不妥”
陸岺撇嘴,這老貨又要開始裝了。不過兩人一同關過一晚上,他開始上朝后,這位對他倒也不錯,因此,他還是愿給幾分面子,拱拱手道“大人恕罪。此寮污蔑我妻,一時憤慨,一個沒忍住就打了上去。”
“嗯,本官念你愛妻心切,便饒你這一回。記住,下次不可如此沖動了”
“謝大人”
“李恒,你這狗官,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包庇勛貴”
“外面天黑啦”
有婦人陰陽怪氣地叫了起來,“什么光天化日的心瞎眼也瞎啊”
“肅靜”
李恒拍了拍驚堂木,道“章德巖,即便是本官見了姬君都要行卑下禮。你一介草民,哪來的膽子敢羞辱姬君小侯爺護妻心切,給了你一拳,你就當吃個教訓吧。”
“你這”
“閉嘴”
李恒又是猛一敲驚堂木,“你是就此作罷,還是要本官先治你一個以下犯上之罪”
“你,你,你”
章德巖氣得鼻孔都冒煙了好嘛,感情這堂上的人都一伙的,竟欺負他一個草民可他章德巖是什么人在京城也是有臉面的有德先生,哪可能任由人拿捏
想到這里,他便冷哼了一聲道“姬君恕罪,是小人孟浪了。只是小人有一事不明,還望姬君解惑。”
左玉淡淡掃了他一眼,道“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本君一個問題。”
“還請姬君先回答草民的疑惑。”
“什么東西”
李順福罵了起來,“我家姬君又沒收你束脩,又不是你先生,憑什么給你解惑你這大不孝的人給我們姬君提鞋都不配,無恥之徒”
“伴伴,不要跟他說。”
左玉道“不孝之人,人人可打之。所以”
她望向李恒,“李大人,我家奴仆打不孝之人無錯,大人能不能將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