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看她這副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模樣,自己忍不住先笑了,雖然蠢蠢的,有時候還有抖傾向,非得吼著罵著,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挺可愛的。
“好了好了,這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怎么。這是好事兒,別搞得這樣。”江岑只好拍拍她的肩,“你趕緊的,先去回你嫂子,別讓她擔心焦慮。”
“行行行,娘,我現在就讓人去帶信。”
“對,先帶信,明兒再好好收拾一番,你跟老三一起回去,就當好好散散心,倆孩子留家里就好,我能看著。”
“是是是,都聽娘的。”
翌日,夫妻倆就又坐上了牛車,牛車上帶著滿滿的東西。不僅有制作糕點的模具,有他們的換洗衣服,還有李文杰的書。
到了蘇家,楊氏高興極了,她其實很早就打起了糕點方子的主意,只不過總不好開口。
萬一人家留著要用呢
直到李家的日子越過越好,種起了花草,她又試探了幾次,發現李家真是一點沒有要開糕點鋪子的打算,這才終于把打算跟小姑子提了。然后如她所料一般,小姑子沒有一口拒絕,但同樣也沒有答應下來,這讓她心里總是忐忑不安的。
這時候人家真的來了,真的同意了,她那叫個高興,再也不說李家的什么閑言碎語了,一邊跟著蘇秀蘭學手藝,一邊把李文杰都招待的十分周到。
這一待就是一個月,李文杰也跟著老丈人一起,經常談起科舉文章的事情,又見過了以前的一些同窗,相互切磋琢磨,回來的時候,便提出想參加明年的院試。
江岑對此無所謂“都說三十而立,你雖然還不到三十,卻也沒幾年了,自己的事情,成家立業,你自己有打算有主張就行,我不會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能不能中都無所謂了,就現在這樣也挺好。”
“是,兒子知道了。”李文杰聽到這話,沒有多說,只不過神色愈發堅定。
院試開始,李文杰果然一早就開始報名,填寫履歷、廩生作保這些手續,一道道走完,就到了考試的時候。
李文杰此時心中并無壓力,再加上一直鍛煉身體,考試非常順利,等到發榜了,赫然便是案首。
此時李家花草早已深入人心,在整個縣城都打出了招牌,李文杰一中案首,人人提起,都是“那個花草李家的郎君啊,可真是才學出眾。”
本人有才華,家中有風雅,一時間,李家門庭若市,雖不至于談笑有鴻儒,但也是往來無白丁了。
江岑也不給人拖后腿,早早又把家里翻修布置了一番,便有了招待客人供客人賞玩的風景園子。
那些慕名而來的人,都特別喜歡李家的庭院,賞花賞景一番,還可以與李文杰這個案首談詩作賦,逍遙自在。
至于李文杰之前院試一直不過,被人嘲笑傷仲永的,也一朝都變了風向若真是傷仲永,能一下子奪得案首,據說作的那文章還引起了縣太爺的注意
這叫傷仲永這叫厚積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