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問題就越大了,畢竟,雖然他是欠自己錢,但身為反派,應該沒有那么容易受制于人,而她也沒有真的敢去催債,也就是和他講講道理,他最好能聽,如此而已。
天蘿覺得有什么事自己肯定不知道。
她很謹慎地想了想,或許是她有什么是他圖的但也不對,按書里設定,吃掉她說不定能直接飛升,他是可以這么做的,她頂多就是掙扎三下而已。
但他沒這么做。
天蘿想不明白,但得出一個結論好吧,穿書的人可能就有點特殊,哪怕她是一只人參精,反正就是先按兵不動。
她站在原地沉默半響,不情不愿地折返了回去。
天蘿蹲下來,忍不住戳了戳反派的臉,她又忽然往剛才陸棲之弄的那個水波紋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地方好像沒有消失。
危險感再99999。
天蘿當機立斷,必須帶著反派先離開這里再說,她看著反派胸口的傷,又從芥子囊里取了一個裝滿泡腳水的陶罐,輕輕托起他的頭,嘗試喂他。
但,他的嘴唇閉得很緊,就和蚌殼似的,怎么都打不開,天蘿就此作罷,她總不可能和狗血文里一樣用嘴含了去喂。
咱就是說,自己的泡腳水她也下不去口呀
天蘿還是想反派醒來的,至少可以帶自己飛,所以她想了想,將他衣服扒拉開一點,將泡腳水往他胸口的大洞倒,慢慢地倒。
是有點用的
鮮血淋漓的大洞不再流血了,也一點點在愈合了,很快,那血洞便愈合了,和之前一樣,皮膚顏色還是青色的,就好像上面只是覆蓋了一層表皮,里面還是空的。
“陸棲之”天蘿又喊了一聲。
對方還是沒反應。
再喊了七八聲后,反派還是沒反應,天蘿嘆了一口氣后,費了點力氣,把反派拉起來,再蹲下身來,將他背在身上。
好沉好沉好沉好沉好沉啊
反派看著身上沒幾兩肉,怎么那么沉,快把他沉死了,他在山洞里都吃了什么,豬飼料嗎
一會兒等他醒了必須加錢
馬上就要到離開碧洗秘境的時候了,南容眉頭緊皺著,到現在天蘿師妹和那位前輩都沒有來匯合。
天樾抱著劍站在樹旁,雖然和往日一樣,他的臉上冷冰冰的,沒什么神色變化,但明顯,今日也有些浮躁,頻頻往四周看去。
蘇眠堂沉思兩秒,說道“小阿蘿是不是路癡不識方位她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就是對自己的智商很充滿自信。
南容抿嘴飛了蘇眠堂一眼“蘇師兄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開玩笑,你是知道這碧洗秘境有些地方是很危險的”
蘇眠堂又沉思兩秒“那就是那個白衣男是個廢物。”
一旁的天樾沒說話,但是他忽然站直了身體,顯然打算去找人,只是,他剛站直,身體又很放松地靠了回去。
南容本想開口反駁蘇眠堂又反駁不出話來,結果一抬眼看到前方有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少女費勁地背著一個男人走來。
天蘿真的真的真的必須要讓反派付錢,她宣布,那一整座靈石礦都是完全歸屬于她的了
他想要喝泡腳水必須再付錢
這兩天她簡直累得和連續搬磚48小時不帶停歇一樣
“師妹”南容有些遲疑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