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應該是天蘿和那位前輩,可是,天蘿穿得和熊一樣,還戴熊頭帽,但這少女穿著飄逸出塵的鮫紗裙,而且,那個男人也是趴在少女身上,看不清臉面,就沒辦法確定。
“師姐”
天蘿抬起頭來,一雙大眼里瞬間滿含熱淚。
南容對上天蘿仿佛帶著碎星光芒的眼睛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竟是生出了一點笑意,但很快,她又覺得自己這想法有些不合時宜,趕快就把這想法從腦子里趕出去
天蘿終于解放了,由著蘇眠堂和天樾將陸棲之從自己瘦小的肩膀上挪開,她靠在南容肩膀上吃著師姐給她的靈果。
師姐說“這靈果是之前采的,據說吃一顆對幫助筑基。”
天蘿是沒什么感覺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果子,不過挺甜的,很好吃。
“謝謝師姐,你對我真好。”她親昵地靠在南容身邊,將手里的另一個果子遞給她,“師姐也吃。”
南容便笑著說道“我們這里只有你還沒筑基,你吃效果最好。”
天蘿其實師姐我也不需要的,我天生靈力高絕。
蘇眠堂趁機湊了過來“師妹,你要是吃不完,師兄可以替你吃的”
天蘿一把把蘇眠堂的臉拍開“師姐給我留的”
南容問她“那位前輩沒事吧”
天蘿咬果子咬得嘎嘣脆,“應該沒事吧。”
南容
她看了一眼那位前輩臉色慘白如紙的模樣,實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師妹他們必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事情,若不是這位好心前輩,恐怕現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師妹了吧。
天蘿完全不知道南容的腦補,等她吃完果子,秘境通道就開了。
但是,外面的情況,卻讓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一臉淡定的天蘿。
秘境外面,站了一群面色凜冽威嚴的高境修士,一個個看起來都不普通,無胤子也在其中,中間c位那位看起來最慈祥,手里還拿著一串佛珠,佛佛佛佛珠
天蘿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臉色一變,如臨大敵,她永遠不會忘記原書里描述過的關于煉虛境修士郭藺的一切。
他面容圓潤慈祥,嘴角右下方還有一顆痣,因為常年都笑瞇瞇的很是和睦,所以,眼角是有些魚尾紋的,圓頭鼻,厚嘴唇,招風耳,皮膚有點黑。
明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星羅門修的是殺人之術,書里描述他們的武器和那個著名的刑具血滴子差不多,拿這種武器的人,手腕上卻非要戴一串佛珠,好像每天捻吧捻吧就能變成心慈善良的佛修一樣。
天蘿心跳加速,站在人群后面不敢動彈。
原書里的描述,確實讓她心里一抖,止不住地害怕,她穿書以來努力做的事就是擺脫原書命運,但是,郭藺怎么會出現在紫虛劍宗
為什么他會守在碧洗秘境外面她還沒來得及學劍變厲害啊難道他發現自己藏在紫虛劍宗了
但是怎么可能,這半個月
天蘿腦子里瘋狂回憶,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黃仁的那把割傷她臉頰的劍。
疏忽了,當時她只顧著讓臉頰停止流血,掩蓋血味,卻忘記把那把劍上的血抹掉了,當時她太緊張了。
天蘿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回頭去看被蘇眠堂和天樾扶著的陸棲之,后退一步,一下靠了過去。
反派和修仙界天生對立,敵人的敵人絕對是她最親愛的朋友。
郭藺的視線往這幾十個弟子快速掃了一眼,沒發現那個戴著熊頭帽渾身滾圓的女弟子,他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現下也不方便一個個仔仔細細看過去。
無胤子笑著往前走了一步,遮擋了一下郭藺的視線,笑瞇瞇地對弟子們說道“大家在碧洗秘境里應當收獲不少,如今便都先回去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