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劍來”
方清月拔劍,柳弈雙手握住劍刃,本想布下血咒通知老祖,卻沒想到,血流出來的一瞬便化作空氣。
“怎么會這樣,這雷息之術竟如此厲害”
柳弈抬起臉來,那張臉在雷火里隱約可見,竟是與陸棲之有五分相似。
“恐怕是他找上門來了。”
方清月一聽,心里一緊,想到今日神山大殿內的慘況,臉上也露出驚恐來,“他到了如今竟還是有這種力量嗎”
柳弈聽著周圍一聲聲柳家子嗣的哭嚎,閉上眼,再睜眼時,里面是下了決心的神色,“去取那枚魂珠來”
老祖今日必有極其重要的事,否則不會丟下柳家子嗣離開,他身為宗主,必須要有所決斷了,只要那人在鎮靈大陣內,那么,只要有那枚魂珠,則一定能制住他,雖只能合如今所有煉虛境以上的柳家血脈來驅動。
方清月咬唇點頭“好”
天蘿一直牽著反派的手,做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畢竟天衍宗各小宗門都有一層層結界守著,要是沒有她,那多少就要費點力嘛
就是她很敏感地發覺反派的手很冷,冷得像一塊化不開的冰,令她非常想要甩開。
他之前雖然也體寒,但沒那么寒。
天蘿偏頭仔細看反派,他的臉上還罩著一層她布下的綠光,整張臉綠油油的,所以很容易忽視了他此刻越發慘白的臉色。
她想起剛才那一招,再想起這反派的身體素質,視線忍不住就看向他胸口。
果然,她看到了反派胸口位置暈開來的鮮紅,整片衣衫都紅透了。
看一眼,再看一眼,實在沒法忽視,天蘿沉吟道“要不要來一罐靈釀”
天衍宗已經亂糟糟的了,到處的氣氛都緊繃著,可無人察覺得到如鬼魅一般到了北下位置的他們。
陸棲之朝著天蘿手里的陶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心口,開口的嗓音都似乎嘶啞了一些“沒用的身體。”
反派不愧是反派,生起氣來竟然還會罵自己。
他接過了天蘿手里的陶罐。
天蘿本想說這一罐就友情贊助了,不收錢,作為他們來殺郭藺提前的慶祝,結果陸棲之將泡腳水一飲而盡后,道“還有嗎”
她立刻看向陸棲之胸口,雖然光線昏暗,可她依舊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大洞愈合的速度好慢好慢。
比之前慢。
好吧,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天蘿環顧四周,整個天衍宗明顯開始行動起來了,不知道他們多久會被發現,而她就是個廢物,會拖后腿,若是那虛妄老祖柳伏龍來了,依照反派現在這身體,恐怕遭不住。
她抬起手臂,“來吧”
陸棲之擰眉“”
天蘿英勇就義“我給你咬一口,但就一口,不能咬得多,我怕疼,你最好動作快一點,我的肉比靈釀好用的,沒關系的,我愈合很快的,如果你感動的話,那我希望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不要把我丟下,能夠保護我一下下。”
萬年人參精的肉,那肯定比她的泡腳水有用呀
書里面郭藺天天割她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