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的話,她也不欠反派的,要知道,根據她看小說多年的經驗,反派的人情最欠不得了。
陸棲之漆黑的瞳孔映著綠光直勾勾地朝著她看來,又盯著她的手臂看。
天蘿也覺得自己的手臂白嫩嫩的,看起來特別好咬,但就好像一個人知道自己要被槍斃之前的時間最難熬一樣,你咬就快點咬嘛,時間就是金錢懂不懂
“你當我是什么”陸棲之脾氣真的很差,竟然一把推開了天蘿的手。
當你當你是反派,保鏢,司機,打手,或者,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陸棲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都是暴躁,語氣惡劣“你以為我吃人”
其實嚴格來說,我不是人,我是萬年人參來著,雖然我不會變原型。
但是,你這話說的,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不還往我脖子里探,想啃完肉吸我血嘛
好吧,事情都過去了,我不翻舊賬。
陸棲之看著天蘿收回了手,臉上的神情變化,忽然就又生氣了“給我靈釀。”
反派不識好貨,非要喝她泡腳水,她也沒辦法。
天蘿很無奈地從芥子囊里又取出了兩只陶罐“欠賬四千靈石。”
陸棲之沒說話,接過陶罐仰頭就喝。
他仰起頭時露出來的喉結說實話還挺性感的。
天蘿覺得,陸棲之這會兒的身體應該很差,因為他一口氣喝光了她存儲的所有泡腳水,一滴不剩。
“沒有了,得回紫虛劍宗后再釀才行。”
說著話,天蘿看到反派的胸口大洞勉強好了一些,快愈合了,可還是沒有完全愈合。
其實最好還是咬她一口,可是反派有反派的堅持,他不肯。
還有就是,在反派喝泡腳水的時候,他也沒停下步伐,如鬼影一樣環繞在下方的幾個小宗門里。
明明那些奔走的神色警惕的修士就在身側,但他每次都能安全避開。
天蘿的心就一直揪著,就好像在走鋼絲一樣,雖說她知道陸棲之能隨手捏死他們,但還是有些刺激。
反派沒有隨意對這些地支脈的宗門下手,只是面色依舊很難看,暴躁得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可即便如此,他們沒有找到郭藺。
星羅門占據在一座小山頭,山頭有一塊巨石,巨石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寫字如雞爬的還非要留字在上面寫了星羅門三個大字。
所以說,他們今天來天衍宗,反派沒找到他要殺的虛妄老祖,而她也沒找到郭藺。
這就是反派的氣運嗎
天蘿悟了,下次或許可以綁了南師姐或者天直男一起,說不定運氣會好點。
陸棲之停在一座不易被人察覺的山頭上,看著以神山大殿為中心擴散的緊繃的氣氛,忽然就問天蘿“郭藺對你做過什么”
天蘿覺得反派一定把自己當做朋友了,所以才會關心朋友曾經遭遇過什么。
雖然郭藺還沒來得及割她肉,喝她血,但不妨礙天蘿忽然用手背抹了眼睛一臉哭相地對他上郭藺的眼藥“嗚他割我肉,喝我血,把我囚禁在一個地下室里,日日受他折磨,我真的好慘好慘,往事不堪回首,唯有殺他泄憤。”
陸棲之語氣差命令道“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