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秘書端著咖啡壺敲響了路啟明辦公室的門。
路啟明如往常一般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終端上的事務,手邊擺著的那杯咖啡已經見了底。
等替他添完咖啡,秘書才注意到對方的姿勢有些異樣。
路啟明一手托著額,另一只手按在腹部的位置,看起來胃不太舒服的樣子。
秘書敏銳地察覺到對方這一陣子狀態都不太好,平日里他總是胃口不好,飲食愈發地不規律,眼底也總是一片淺青色。
想到這,他看向路啟明道“您是胃疼嗎我給您拿些胃藥”
路啟明輕皺了一下眉,說了聲“沒事”。
聽老板這么說,秘書還是識趣地退開了。
對方走后,路啟明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桌面的文件上,胃部的脹痛感讓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想來今天早上不應該空腹喝那杯咖啡。
但是自從他懷孕之后晚上經常會失眠的,白天自然也就精神懨懨的。
醫生和他說懷孕初期會有這些癥狀都是正常的,如果有aha信息素安撫的話情況可能會好些。
一想到自己待會兒即將要和季瀟說的事情,路啟明便感覺胃更加的難受了。
他自己到現在都能沒完全接受這件事,又該怎么和對方說
想到這,路啟明深呼吸了一下,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屏幕上。
昨天一天,處理霍淮的事情占據了他的部分心神,讓他沒法冷靜下來分析今天到底應該怎么和季瀟開口。
霍淮索要的五十萬星幣對路啟明來說不值一提,但是他絕不可能承認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對方也絕無可能從自己這里拿走一分錢,從很早以前開始,這個aha就和路家再無一絲關系。
“滴答,滴答,”,
墻上指針的轉動聲提醒著他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
路啟明抬頭發現此時已快將要一點了,他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準備待會兒讓季瀟過來。
可這時辦公室外又響起了敲門聲,秘書面有惴惴焉地走進來,欲言又止道“路總公司樓下有人”
路啟明挑眉等著對方的下言。
秘書“公司樓下有個aha吵著要見您,保安將他攔住了,但是”
路啟明“但是什么”
秘書“但是他說他是您父親。”
其實那個人在下面還說了些很難聽的話,幾乎和罵街沒有什么區別,但他沒敢告訴路啟明。
如他所料,在聽到這些話的一瞬間路啟明的臉色沉了下去,將手中的紙也捏皺了。
路啟明皺著眉道“讓保安接電話。”
“路總,”幾乎就在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間,那頭傳來了叫罵和推攘的聲音,
“讓你們老板下來見我,我特么是他爹”
一陣碰撞聲后,路啟明耳邊傳來了幾聲消磁音,另一頭保安手中的終端似乎被人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