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芩按住了許之枝的肩膀,詢問道“急事”
裴詩點了下頭,“算是吧,明天出發。”
“嗯。”
夏芩平靜的點點頭,便沒有多問了。
見狀,許之枝也反應過來。
她整理了一下剛剛玩鬧時有些凌亂了的頭發,“這樣啊,那你走之前還是和你的迷妹們打個招呼吧,我可不想被追問。”
“迷妹們”
裴詩挑了下眉。
許之枝理所當然的開口“應萱兒和紀青語啊。”
“我知道了。”
裴詩沉默幾秒,隨后才答應了下來。
離開許之枝的辦公室后,裴詩便前往了文哥的辦公室。
她剛打開門,文哥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裴小姐,宋神那邊是什么情況他好像把我拉黑了。”
說到后面,文哥便忍不住委屈了起來。
裴詩眨眨眼,笑著安慰他“別擔心,那小子出去玩了,估計是怕你催他”
“他都退隱了,我怎么催他。”
文哥忍不住吐槽一句。
裴詩笑了笑,“紀青語呢”
“嗯應該快到了。”
話音落下,紀青語便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個頭來看向了辦公室里。
當她看到裴詩和文哥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時,她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窘迫的神情。
她克制住喜悅,小聲的喚了一句“裴姐姐”
裴詩點了下頭。
紀青語是紀元澤的女兒,那么她小時候肯定也在實驗室里待過,說不一定她們那個時候就已經認識。
就是不知道紀青語是不是也被清洗了記憶。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好好努力。”
聞言,紀青語神色一呆。
她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你們都好忙啊爸爸也是這樣。”
裴詩聽到了她后面的那句話,眸光一閃。
紀青語自言自語完后便很快重拾起情緒,“好的,我會努力的”
聞言,裴詩笑了笑。
她緩緩走到紀青語面前,看著她那清澈單純的眉眼,不由得啞然失笑。
“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別讓他人成為你的束縛。”
不論如何,紀元澤欠的債,都不應該算在紀青語頭上。
紀青語有些懵懂的眨眨眼。
她雖然單純,但對于某些情緒卻十分的敏感。
因此對于裴詩這句話里藏著的深意,讓她感到了些許不安。
于是她神色染上了一絲緊張,“裴姐姐,發生什么事了嗎”
裴詩搖了下頭。
“沒什么,記住我的話。”
“好。”
紀青語乖巧的沒有再去詢問。
離開文哥的辦公室后,裴詩便去了影視城找正在拍戲的應萱兒。
她剛剛抵達的時候,應萱兒正在場上拍著最后一場戲。
而鐵秩三人組正在外圍等候著。
看著他們身上那些時髦的鉚釘靴和皮衣外套,爆炸頭甚至還特意染了個暗紅色的發色,裴詩忍不住陷入了懷疑。
她走了過去,遲疑了幾秒還是問了出來“你們這又是誰想出來的潮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