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平靜的走了過來。
語調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花冠,娜拉她們教我做的。”
謝景慵眼里浮現出一絲笑意,不用等裴詩開口,他便很自覺的道“謝謝。”
隨后在她面前低下了頭,眸眼含著笑望著裴詩。
裴詩嘴角一抽。
“我可沒說是給你做的。”
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她仍然將那個花冠放到了謝景慵的頭上。
綠色枝葉與白色花枝的組合,落在謝景慵身上,似乎很難融洽進去。
畢竟他身上的氣勢充滿了無聲的壓迫感,銳利的鋒芒與那脆弱真摯的純白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但裴詩仍然覺得這和他般配極了。
謝景慵的嘴角揚起,眼里的篤定仿佛是在說這本就給我做的。
一旁靜靜的當個背景板的工作人員在這個時候及時送上來了助攻。
“這是卡斯帕豐收祭典的習俗吧為丈夫編織花冠,便能得到卡斯帕守護神波金貓的庇佑。”
工作人員說完,便笑著又補充了一句“夫人選用的這種花,在當地人看來,意為純潔的、脆弱的愛人。”
裴詩“”
她哪知道會有這種含義,娜拉并沒有和她說。
難怪當時她特意只摘這些花的時候,娜拉望過來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呢。
估計她們是不會把謝景慵和脆弱掛上鉤的。
謝景慵的輕笑聲響起,隨后裴詩便感覺到他的下頜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臉頰滿是他那輕緩的吐息。
“嗯我很脆弱。”
他十分自然的承認了。
微啞的語調里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所以我根本離不開你。”
裴詩翻了個白眼。
她這幾天都快要習慣謝景慵這時不時點亮的情話技能了。
但是隔一段時間才來的工作人員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對新主人抵達古堡半個月,感情愈發的好了。
于是她一臉微笑著開口“除此之外,在卡斯帕贈送花冠還有一個含義,戴上花冠的人表示他已經被套牢了。”
“”
裴詩簡直服了。
卡斯帕的習俗怎么會有那么多含義。
她現在都能想象到謝景慵此刻得意的內心了。
果不其然,在工作人員說完這句話之后,裴詩便察覺到自己的耳廓被謝景慵的臉頰貼近,親昵的蹭了蹭。
低沉的嗓音里含著愉悅“是啊,我被套牢了。”
等著工作人員一臉曖昧的眼神離開之后,裴詩才無語的扒開了謝景慵的腦袋。
誰知謝景慵被推開之后沒多久,又得寸進尺的纏了過來。
裴詩問道“服務公司的人來干什么”
“說雕像的一些細節問題。”
謝景慵揚了揚下頜,指著前方位于中心的位置說道“建在那里,如何”
裴詩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之前給他看的那個雕像。
她不由得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古堡外一處圓形花壇的中央,那里原本是特意用許多花朵雕刻出來的圖案,但在不久的將來后,那里會換成一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