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慵的手不知何時環上了她的腰肢。
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一絲溫柔的沉溺,氤氳著濃烈的情感“我便是你的貓。”
裴詩其實可以不用回頭的。
但她仍然回頭了,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
太陽已落西山,天際邊的余暉灑出霞色的輕紗,連大地都恍惚間籠罩在暮色的余燼之中。
謝景慵的臉龐在這暮色的籠罩之下,銳利不再,只剩下一片柔軟的脆弱。
就如他所言,像是一只大貓,將那鋒利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收斂進皮毛之中,只露出柔軟脆弱的肚皮來。
裴詩在沉寂了許久之后緩緩開口“這話說的,你是寵物嗎。”
謝景慵挑了下眉。
“如果是你的寵物,可以。”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裴詩感受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
為了掩飾自己那一剎那的氣息紊亂,裴詩面無表情的推開了他“我餓了。”
隨后便快步走向了古堡內。
謝景慵落于她身后,站在原地眨眨眼。
過了一會,他緩緩笑了起來。
“你的心亂了啊。”
裴詩走進古堡內才發現,古堡客廳里的壁爐已經被打開,室內一片溫暖,驅散了室外呼嘯而來的寒風。
謝景慵在她身后走了進來,“先看會電視吧,我去做飯。”
“嗯。”
裴詩應了一聲,隨后便自覺的拿起散落在沙發上的毯子蓋了起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后打開了電視。
此時電視上正播報著s國的天氣電臺。
“今夜,北部大部分地區大概率會迎來降雪這次降雪也預示著寒冬的最后一個時段即將抵達,春天已經不再遙遠。”
北部卡斯帕就位于s國的北部。
裴詩看了眼窗外。
難怪今天的風格外的喧囂,氣溫也比平時下降了許多。
裴詩又無聊的多看了幾個電視臺的報導。
直到謝景慵來喊她吃飯,她才起身走向了廚房。
當她走到廚房時,看到桌上多出來的那幾瓶葡萄酒時眼里劃過一絲訝異。
謝景慵察覺到她的視線,解釋道“這是鎮上的居民送過來的。”
s國大部分地區都盛產葡萄酒,卡斯帕也不例外。
這段時間,經常會有熱情的居民們送來當地的奶酪、果蔬以及今天的這些葡萄酒。
裴詩默默的坐了下來。
陡然看見這些酒,她才猛然驚覺。
來這里半個月,她似乎一次都沒沾過酒。
時間在這里仿佛變得漫長而悠閑了起來。
這段時日,裴詩不是在和謝景慵打鬧,便是在和卡斯帕小鎮上的婦女們一同度過,很多時候謝景慵都會提前來鎮上接她。
他們像鎮上的其他夫妻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知何時,他們逐漸融入了這個民風淳樸的小鎮之中。
裴詩怔怔的凝視著那幾瓶葡萄酒,她好像有些沉溺于這愜意的生活了。
要不是看到這些酒,她不會發現這和她原本的世界明明是兩個極端。
謝景慵見她一直盯著那些酒看,只得無奈的嘆息一聲“本來就是給你喝的,但得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