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干嘛擋我陽光了”
景釋榕卻不走,臉臭臭的,木頭一樣擋在她面前。
森哥兒見狀,就溜了,才不參與他們夫妻的事。
古老也跟森哥兒一道喝酒去了。
剩下夫妻倆大眼瞪小眼。
“我前兒才夸你懂事,今兒你又跟我鬧別扭呢”
景釋榕不答,微微噘著嘴,一臉不承認。
他不承認自己別扭,瑩姐兒有的是辦法治他。
她故意后退一步,眼神挑釁道,“你以為擋著我,我就走不了”
前路走不了,她就后退唄。
說罷,先后退兩步。
景釋榕本來繃著的冷臉,都被她逗笑了。
俊臉帶了笑意的跟過來。
瑩姐兒退,他就進。
她再退,他再進。
倆人逗著逗著、都樂了。
還是瑩姐兒主動,一把跳到他身上,雙手掛他脖子上,巧笑盼兮。
景釋榕接著她,大手攬著她的腰。
平常冷漠的眼睛,此時也笑意盈盈。
祁袁銘趕馬車過來,讓他們,“別鬧了,上車吧。”
離京那么久,也該回去了。
瑩姐兒也怕京城的公婆擔心,拉著景釋榕上馬車,一行人繼續趕路。
他們抄近道走山路,又走了一段水路,兩個多月后才到達京城腳下。
一到京城腳下,祁袁銘格外親切的松一口氣。
“好家伙,可算到了。”
這都出去快一年了,可算回家了。
陽姐兒還是頭一次來京城,大眼睛好奇的四處觀望。
祁袁銘熱情的給她介紹,“走,帶你去街上逛逛去。”
說罷,拉著陽姐兒跑了。
森哥兒也頭一次來這里,跟在他們身后一起四處看看。
古老多年前是來過京城了,如今再回來,頗有感慨。
”老夫二十年前來京城的時候,這里還沒這么繁華。“
二十年不見,京城已經翻了個新,大街小巷都十分漂亮干凈。
整條街的人群熙熙囔囔,十分繁華。
瑩姐兒許久沒回來,也有種回家的輕松感。
她拉著景釋榕下馬車,問他,“去街上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景釋榕嗯了一聲,跟她換身裝扮,扮成中年夫妻,一路邊走邊看,慢悠悠走著回景家。
他走了一路,對景家方向那一帶確實很有熟悉感。
瑩姐兒問他,“想起什么了嗎”
景釋榕點頭,又搖頭。
“我記得這里,小時候我娘帶我來買過糖炒栗子。”
不過那家糖炒栗子的店鋪已經沒了,現在改成豆腐鋪。
瑩姐兒頷首,明白他是想起幾年前的事了,倒也不著急,讓他慢慢來。
“走吧,先回去看看爹娘跟祖母。”
出來這么久,景氏跟景父他們估計都擔心壞了。
景釋榕嗯了一聲,跟她手牽手一起回景家。
到景家后,他們是翻墻進去的,免得管家看到他們會忍不住尖叫。
景氏這會正在屋里看賬本呢。
瑩姐兒趁丫鬟不在,小聲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