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狐疑一聲,“誰啊”
一般丫鬟敲門會主動稟報,今兒怎么不說話
瑩姐兒小聲道,“娘,是我。”
景氏起先以為是景芯回來了,但轉念一想,聲音不對啊。
景芯是風風火火的性子,哪里會跟她敲門,肯定直接就沖進來了。
她反應過來,“瑩姐兒”
喜的忙跑過來看。
“瑩姐兒”
瑩姐兒笑著抱過去,“娘”
景氏高興的呀,緊緊抱著她,“我的天,你們可算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說罷,上下看了看瑩姐兒,見她沒啥事,才松一口氣。
接著就是看看景釋榕。
“阿景怎么不說話”
之前祁袁銘有給他們寄信回來,卻沒跟他們說景釋榕中毒的事,怕他們擔心。
如今人到家里,瞞也瞞不住,瑩姐兒就小心跟她說了。
“榕哥哥失憶了,可能要過段時間才會好。”
“什么失憶了”
景氏聞言,果然很擔心,“那他他還記得我是誰嗎”
瑩姐兒搖頭,看向景釋榕,“這是咱娘,也是你親娘。你仔細回憶,看看記不記得。”
景釋榕定定看了景氏一眼,見她眼眶通紅,隱約記得一點景氏幾年前的容貌,張嘴叫一句,“娘。”
景氏聞言,眼淚就落下來。
“好好好,你能平安回來就好。”
兒行千里母擔憂,景釋榕在外面奔波有危險,景氏都知道。
但孩子大了總有事情要做,她不想攔著他去做大事,盡量不多問。
但若看到他受傷生病,心里還是會難受。
尤其這次他們去了那么久,才傳幾次信件回來,可見其中艱險。
景氏心疼,拉著兒子的手,上下看了看,“可還有不舒服”
景釋榕搖頭,“兒子沒事,就是記憶有些模糊,以后會好的。”
景氏對他的母愛是真的,他能感受的出來,自然尊敬她。
景氏見他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也沒血腥味,才放心。
“沒事就好。只要你人沒事,那些往事,慢慢回憶也行。”
只要孩子能平安回來,他們當父母的,怎樣都可以。
景釋榕心里感動,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景氏也是個堅強的母親,哭完之后吸吸鼻子,樂觀道,“好了,我沒事了,你們長途跋涉累,先去洗洗。我去廚房給你們弄點東西吃。”
說罷,要吩咐下人去燒水。
景釋榕卻說,“先別驚動其他人。”
他們是翻墻進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家里是否有其他內奸。
當年光是一杯酒水就想害他,總感覺說服力不夠。
也許這府里也有內奸也說不定。
景氏聞言,詫異道,“你說家里有內奸”
可這么多年,一直沒發生什么事啊
瑩姐兒小聲跟她說,“榕哥哥應該在幾年前被人下過毒。但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誰,最好防備一點,查清楚再說。”
景氏一聽兒子被下毒,立馬就動怒了
“你說阿景失憶是有人給他下毒了”
簡直豈有此理
居然敢害她兒子
瑩姐兒見她生氣,抱抱她的肩膀,小聲道,“一會我們就回別院,暫時住那里,就不回來了。您也別派人去別院找我們。“
不然驚動奸細就不好了。
景氏明白,讓她放心去,“娘都懂,這事我會看著辦的,不會打草驚蛇的,你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