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俞近識的評價,三個人都沒有任何反駁的欲望,盡管他們剛才的表現,在其他組里已經是中上游水平,而他們三人的年齡,比其他組還低一到三歲。
但俞近識對他們的要求,并不是隊里的中上游。
省青少年隊中上游,依然打不過那批最頂尖的苗子,在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乒乓球運動員面前,完全不夠看。
“接下來一周七天,我會分別跟你們三個進行對打訓練,每人兩天,剩下的一天,你們可以休息一下。”
俞近識概念中的“休息”并不是什么都不做,體能訓練不會停,只是稍微減少一些,對打訓練依然繼續,只不過對手是他們三個人彼此,而不是他。
他說,“還有,駱景,換回橫拍。”
“從今天起,給我放開了打弧圈球。”
黎海燕覺得何虹變了一些,每天結束訓練回宿舍之后,常晴依然是默默看書,但何虹并不只是哭訴體能訓練有多辛苦,她也開始時不時談起俞近識。
在她的描述里,俞教練簡直就是乒乓球的神話。
而常晴是未來的神話。
“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我的天,我今天的目標是在俞教練手下活過兩個回合”
“我從沒見過這么能削球的人”
“晴兒妹太棒了咱們宿舍以后要出兩個冠軍啊”
“啊啊啊啊我今天贏了教練一個球,一個球啊燕兒姐我感覺我明天就能拿省賽冠軍了咱們宿舍要出三個冠軍了”
黎海燕“你冷靜一點。”
冠軍不是批發的。
這段時間,黎海燕和其他隊員也在籌備下個月比賽的事情,訓練的時間增多了,便很少關注其他組,不過以何虹的性格,誰在她那里都是乒乓球神話。
黎海燕和何虹的彩虹屁一起生活多年,早就習慣了。
一個月的對打訓練,三人的變化幾乎是到了恐怖的地步,本來以為進入對打環節,體能訓練的強度就能降下來,但何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俞近識就沒提過減低體能訓練強度的事情。
在他看來,兩個月的體能訓練只是開始。
今后隨著年齡的增加,說不定跑圈的數量可以考慮一下也增加一下。
還好何虹不知道俞教練的想法。
但對于三人來說,有一點是相同的,和俞近識的對打過程雖然重復,且一直被痛擊,但一點都不枯燥和排斥,反而,能有機會和這樣水平的對手一起打球,且一直打,是三人每周最期待的事情。
這樣的對打當中,沒有比分的壓力,沒有一次失敗就無法再來一次的遺憾。一次失敗了,俞近識就會繼續上次的打法,直到他們能完全熟悉和應對這類球為止。
不停的重復、摸索、適應
俞近識只有一個目標打掉他們目前每個人身上擁有的致命弱點。
這一個月,是駱景和常晴打的最爽的一個月,也是何虹彩虹屁吹得最多的一個月。
月末的最后一天,體能訓練結束,對打訓練也只持續了半天的時間,俞近識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收拾東西,“明天的火車,去區城,我給你們報名了一個比賽。”
報名比賽不是什么問題,何虹也參加過一些比賽,進了省隊倒也不是說就不和外面的打比賽了,但讓他們沒料到的是俞近識的下一句話。
“好好準備,這是你們打的最后一次比賽。”
何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