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抱影一怔,不明白顧清的意思,只是象征性地點點頭,道:“是,抱影謹遵主后旨意。”
顧清情之所至,忍不住將雙手移到了晏抱影的小臉上,感嘆道:“我知道你是忠孝禮義廉的典范,沒想到你竟然長得如此好看呸,那個尋木挨千刀的,等我見到他,老娘非把他脖子擰下來不可”
晏抱影僵著脖子不敢動彈,他實在不明白這位初次見面的主后為何對自己如此關懷,這要是別人捧著自己的臉,他早就巴掌呼過去了,但顧清不一樣啊”
“一方面他視魔君為尊長,自然也對魔后敬重有加另一方面,他對顧清確實不存在任何厭惡的感覺,試問誰會對一個長相嬌媚的小可愛冷漠拒絕呢”
“主后臣聽你的你放心。”晏抱影輕輕拍拍顧清的手腕,以表答應。
夏寒言本來傻呵呵地笑著,不經意間瞥見高臺上飛過來的眼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不顧尊卑,立馬上手將顧清的胳膊拉下,道:“主后累了吧,快坐下歇一歇”
“我不累,我不坐”
此時的顧清像個任性的孩子,她一下甩開夏寒言的手,環顧了四周,發現了一只小板凳,便將其搬到了大廳正中。
隨后又隨手抓起一個勺子,放在嘴邊,一腳站在凳子上,腳蹬著旁邊椅子的橫梁,大叫了一聲,“大家,聽我說”
蕭胤塵放下茶杯,正襟危坐。
可他的右眼皮從顧清下臺開始便一直跳個不停,他有種莫名的預感,自己的主后又將帶來諸多意想不到的麻煩了。
大廳的長老聞言,頓時停止了喝酒和嬉笑,齊齊望向微醺的顧清。
“我嗝”顧清連半句完整的話的還沒吐出來,就一個響嗝打的睡死了過去。
眾人“”
蕭胤塵“”
顧清自覺酒量不錯,他們部隊出身的人,酒量都很好,但不知是自己舟車勞頓還是凈魔液度數太高,第二她醒來后,竟然發現自己昨夜斷片了
顧組長,你醒啦
這個聲音有多久沒響起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顧清頭疼得厲害,她懶得集中腦電波,而是躺在舒服的床榻上自言自語。
別這么說,我肯定會回來的嘛。而且,我可是帶了重要情報來的喲
“少廢話,快說”
顧組長,你在接到這次任務的時候,應該對作家有所了解吧
教授的聲音頓時變得正經起來。
“查過,但不多,等你們給的官方資料呢,結果什么都沒搞到呢,就來這了。”顧清對此顯然怨氣很深。
本文作者,筆名忘生桑,原名尹世,父親是國家隊著名足球前鋒,母親是紅極一時的女子組合主唱,大學畢業于明庭綜合大學的心理系,畢業后開始寫作,因處女作忘生花一炮而紅,他筆名也來自于此文,自此他開始了專業寫作道路。
后在二十六歲創作了魚粱別夢澤,也就是你所在的這本小說,成為大i的擁有者。
顧清無聊地掏掏耳朵:“這些網上遍地都是,說我不知道的。”
二十八歲生日這天,有朋友來他家為他慶生,發現他昏迷不醒,醫院診治無法查出病因,便請來明綜大的心理學團隊,發現他的意識進入到了自己寫的小說之中
“教授你就是明綜大的,對吧那他為什么要將意識藏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