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微笑著,“不是說你們現在這個歲數不能學,很多人也是在成年以后為了強身健體才報班學習的。只是你們的目標先不要定得那么遠大,單純為了身體好就行,我也不是不能教。”
“不可”夏寒言堅毅地搖搖頭。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衛魔族,守衛主上,這點永遠不能變”
“哎呀,魔君大人那么強,一個能頂你們十個,用不著你們保護,不過你們有如此保家衛國的想法,我倒是很敬佩。”
魏舒其實也很感興趣,她最喜歡結交忠誠的朋友了,當下決定,“好,我就教你們”
夏寒言喜不自勝,單膝跪地,謝道:“多謝主后”
“事不宜遲,你把想要學習的弟兄們聚集到鶯清臺,咱們說練就練。”
顧清又整了整衣衫,不知為何,她覺得今日的褻衣特別的不貼身。
“好”
夏寒言爽朗地應道,但看到顧清不舒服地動著身子,善意低聲提醒,“主后,你這褻衣,是不是穿錯了褻衣領上綴有一只紅色雄鷹,看起來很像是主上的”
瓦特
顧清大吃一驚,趕緊走到鏡子前,翻出領子一瞧,果然一只栩栩如生的紅鷹繡在上面,她的臉頓時紅如蘋果,結結巴巴地指責道:“你不早說在這等我,我去換衣服”
怪不得這衣服穿著顯大呢
夏寒言望著顧清氣勢洶洶的背影,有些委屈地嘟囔:“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穿錯的”
顧清罵罵咧咧地換了一身束身便裝,心里氣惱極了。
昨夜的畫面從蕭胤塵跌坐到地上后便沒電了,她也不知道后來兩人又經歷了什么,想來蕭胤塵必定將自己被水浸透的褻衣換下,那自己的身體豈不是被對方看了個遍嗎
想到這,顧清狠狠地搖搖頭,既成事實無法更改,那就趕快忘了它吧
為了快點消除自己的褻衣穿錯這一事實,顧清把所有精力都放到操練魔族士兵們身上。
她本想直接教授他們格斗術的基本動作,但發現這些所謂的士兵,全都是白斬雞或者排骨肉,稍微有點肌肉的夏寒言,也是與自己沒法比的,這樣硬學的話,難免會讓他們身體受傷,所以一切都要從最基本的開始。
索性夏寒言一直想要學習那套廣播體操,顧清便順水推舟,將所有動作都教給了他們,又在此動作的基礎上,稍稍增加了一些有點難度的動作,估計這套體操練好了,身體起碼可以得到拉伸。
“各位,練習過程中不可動用任何內力,一定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做每一個動作,明白嗎”夏寒言站在隊伍最前面,高聲喊話。
“明白”士兵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回答聲。
顧清的斗志瞬間便被激起,此情景似曾相識,只不過記憶中的她是在這些小士兵的隊伍中接受操練而已,但不論位置和角色如何改變,不變的還是那顆向往集體與奮斗的心
看著士兵們認真努力的操練,顧清心里十分滿足。
她原來只想趕快將作家的意識帶回到現實中去,不與這里留下任何瓜葛,但目前看來,她能幫助士兵們鍛煉身體,竟也是一件十分愉悅的事情。
正念至此,只聽“撲啦啦”一聲,一只雪白的信鴿飛到了顧清的頭頂,盤旋了一陣,在她的腳下丟下一樣東西。
在場的其他人都在專注訓練,沒有注意到信鴿的怪異,顧清滿臉狐疑,撿起腳下的東西,才發現那是一封一閱即焚的信
“信鴿信”顧清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