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匆忙又羞恥地朝自己的磨砂堂跑去,適才通過教授在她腦海中播放的昨夜經過,她已經羞到姥姥家了。
脖子摟了,嬌也撒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幸的是,蕭胤塵知道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她,而是水蚯蚓作祟,但誰知在對方心中,會不會留下什么惡心糟心的印象啊
萬一被方池平知道并誤解了,豈不是更加增添他對自己的反感嗎
不過,顧清很快琢磨清楚了,關于昨夜的事,她幾乎一直都在睡著。
也就是說,除了她自己和教授外,無人知道他還記得昨夜的事,或許可以在蕭胤塵面前裝傻充愣蒙過去,免得以后見面太尷尬。
至于現在,她本想與教授商量對策,但腦海中那句“請充電”直接讓她的火氣再度燃燒到了極點。
什么爛設備,還需要充電
教授真是老糊涂了,設備快沒電了也不知道充
顧清為自己攤上這么個服務人員而感到悲哀,遲早有一天她會親自哀悼自己的死亡的。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少,不過大家都只是向她請安,見她神色匆匆,也無人敢攔下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顧清大汗淋漓地回到磨砂堂,索性就當做今早的晨練吧。
只見堂內夏寒言早已恭候多時,依然是一幅鎧甲裝扮,為少年感的他增添了幾分硬朗的氣質。
夏寒言見顧清終于回來了,連忙迎上去,單膝下跪抱歉道:“主后,臣罪該萬死”
顧清累的直想翻白眼,不耐煩地道:“你又怎么了怎么又要死啊”
“臣打擾了主上與主后的休息,臣無意的”夏寒言紅著臉囁嚅著。
顧清的臉上也爬上了小紅暈,不過在汗水的裝飾下,很容易讓人理解為她是體力消耗太大才會導致的臉紅,她氣鼓鼓地道:
“沒打擾,沒打擾,以后這種打擾最好越多越好”
“啊臣不懂主后的意思。”
顧清整了整衣衫,擺擺手,道:“我自言自語罷了。你快起來,找我什么事”
夏寒言立時起身,身形挺拔,拱手道:“請主后教我們做廣播體操”
顧清跑得太快,加上昨夜喝了一宿的酒,一點水都沒喝,現在口干舌燥,正將一杯茶水灌入口中,聽到夏寒言所言,差點沒噴出來:“啥廣播體操”
夏寒言機靈地上前主動接過顧清的茶杯,為她斟滿,眼中充滿了憧憬的光彩。
“主后,上次我們在吞墨嶺,多虧主后出手相救。我們自認為內力不輸妖族與仙門,但當時情景,內力無法施展,只能靠赤手空拳來與敵人搏斗。”
“后來我們想過,倘若我們與妖族長老肉搏,必定無法獲勝,是以我們特意想要請主后教授我們肉搏之術。之前臣無意中看到主后的廣播體操,自覺很是神奇,便想請主后教教我們”
顧清順勢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原來你們是想學習格斗術啊不過這個在短時間內可無法學成,我也是從五歲時候開始學起,才能成為現在這樣的。”
夏寒言神色凝重,沒有被顧清的話嚇到,毅然道“只要主后肯教我們,我們便用心去學,哪怕不眠不休”
“那倒不用這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