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剛想反駁,在她看來,沒有兇手會在殺了人之后故意留下帶有自己標記的線索的。
但她又一想,這里的世界本就與現實生活不同,很多武林高手或者什么魔頭都會故意留下些東西,好讓大家知道此事是他們做的,有點顯擺自己能力的意思。
因此此刻,顧清也不再說什么,而是靜靜地聽顧書舟繼續說下去:
“我身負深仇,但卻無能力去報仇,只盼著能找到一位神醫能治好我大哥的眼睛,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愿意”
顧清見不得他說什么死啊活的,連忙打岔道:“你不要再這樣說了,放心吧,他不會死的。”
說完,顧清便帶著他們進去了,結果發現黎展并不在,她疑惑的看向斛屠。
斛屠委屈地道:“昨夜太晚了,我見你和主上都睡著了,便沒敢驚動你們。再說了,臭家伙去哪里又與我們有何相干”
斛屠心思單純,自然不會想那么多,但顧清不同。
她料想黎展半夜回來,不會只是為了收拾行囊那么簡單,一定有其他事情要做,她特意來與斛屠告別,可能此事還非同小可。
而那對顧家兄弟去瑤臺峰,顯然是會撲了個空的。
“斛屠,黎大公子有沒有說,他要去絳河做什么”顧清細問道。
“這個倒是沒說,只是說有些事情要去解決,請主上和主后安心在此調養身子。”
斛屠努力回憶昨夜迷迷糊糊聽到的事情。
倏地,她臉色一變,慌張地道,“主后,這會不會只是我的臆想啊”
“什么臆想”
斛屠扭捏地道:“就是這幾日,我總是想著臭家伙什么時候能回來,可能是我昨夜做夢”
顧清搖搖頭,嗅了嗅屋內的氣味,此香味非常淡,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
“蕭胤塵”顧清向外大叫了一聲。
“我們房中也有此香。”蕭胤塵沉著臉,緩緩從房中走出。
“而且,我隨身攜帶的薇梅珠也不見了。”
顧清一聽“薇梅珠“三字,臉上一紅,她沒想到自己十年前送給蕭胤塵的東西,竟被他時刻帶在身上。
“可是,你不是說,薇梅珠早就失效了嗎”顧清眨眨眼問道。
“所以令人匪夷所思。”
“”
這又是什么鬼話
“看來,我們務必要去絳河走一趟啦”顧清似乎有些摩拳擦掌的勁頭。
“沒錯,還有那青玫居士的事情”
想來蕭胤塵雖然一直沒有露面,但卻將顧家兄弟的過往都聽在了耳中。
顧清試探地問道:“蕭胤塵,你是想幫顧家兄弟報仇嗎”
蕭胤塵握緊拳頭,關節咯吱作響:“不,是我自己的仇”
顧清大吃一驚:“你自己的仇那是什么”
“麻雀。”
蕭胤塵盯著窗外,目光聚成一點,“那個圖案,我到死也不會忘記的。”
斛屠只看到蕭胤塵的側臉,便嚇得躲到了顧清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