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這一聲語氣詞被波本說的是陰陽怪氣,百轉千回。
他扶著大道寺花音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后從容不迫的看著對面的琴酒適當的表達了自己的困惑“可是為什么花音會突然跑過來抱我呢”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基安蒂在一旁默默的想到,但基于琴酒目前的臉色,她沒敢說出口。
她和波本不一樣,她覺得命比較重要。
波本說完之后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后才若有所思的猜測道“該不會這張牌其實不是你抽出來的吧,琴酒。”
伏特加你猜的真準啊,波本。
“開玩笑的。”
波本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不打算真的徹底得罪死琴酒,他恢復了往常那副虛偽又溫和的模樣,拉著大道寺花音往門口走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伏特加已看傻波本居然真的當著大哥的面搶大哥的ssr。
他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就精準無誤的從他的耳畔穿過,擊碎了他面前不遠處的波本酒。
波本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看向此刻正不加掩飾的收回槍的琴酒“你想做什么,琴酒。”
“把人留下。”
琴酒抬了抬槍口,冷冰冰的說道。
“可是花音好像更喜歡我啊,這可怎么辦呢”
波本苦惱的看了看大道寺花音,安慰道,“剛剛的槍聲有嚇到你嗎或許回去之后,你會想要喝一杯熱牛奶。”
“要加糖。”
大道寺花音強調。
“沒問題。”
波本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這完全已經是一副反客為主的模樣了吧。
這是當場所有人在此刻一致的想法。
“見鬼,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小聲咒罵了一句。
蘇格蘭表面平靜的站在人群里帶著節奏“也許是串檔了吧。”
怕波本出事,蘇格蘭隨口就編了個說法。
“串檔是什么”
科恩難得開口。
蘇格蘭皺著眉細細思索了一番,裝作一副記不清了的模樣模糊不清道“好像是游戲公司那邊,每個賬號都有一個專屬的個人檔案數據吧。但因為服務器內玩家太多了,忙不過來的時候,會有概率發生串檔事件,讓卡牌產生錯亂的數據。也就是說會讓這個玩家的卡牌誤認為自己是另一個玩家的卡牌。但是,這個概率非常小,基本上不會出現。”
“嘖,波本這家伙的運氣還真好。”
卡爾瓦多斯嗤笑一聲,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
“就是說,這中概率都能被他趕上。”
基安蒂不服氣。
聽到后面的人竊竊私語,小聲抱怨波本幸運的蘇格蘭沒想到zero有一天也能被別人羨慕幸運。
“原來還有這中說法,你真是倒霉啊,琴酒。”
貝爾摩德慢悠悠的抿了口酒,火上澆油道,“難得有了一張珍惜卡,居然還半路長腿跑了。”
伏特加求你了,貝爾摩德,你別說了。之后送大哥回去的,可是我啊
“這把槍里還有兩顆子彈,波本,你不如猜猜看,哪一顆會解決你。”
琴酒現在的殺意已經都不屑于掩飾了。
“琴酒,我自認為沒有觸及到組織的利益。”
波本拿捏著分寸說道。
他和琴酒都是代號成員,琴酒絕不可能就這么擊殺他。
琴酒的手上也絕對沒有波本的把柄,這意味著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再加上,他本來就不算是琴酒的屬下。
在這里殺了他,朗姆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琴酒是個很清醒的人,他是不會為了大道寺花音讓自己落在一個不利的處境的。
而波本也沒有真的要帶走大道寺花音的意思,畢竟如果真的帶走了,搞不好才算是真的和琴酒結了解不開的梁子,這對他接下來的晉升不利。
不過,波本雖然不想真的惹惱琴酒,卻也想給他找幾個不痛快。
畢竟太聽話的成員只會變成琴酒手里的刀。
就算是在組織臥底,也不能表現的太百依百順了。
總得讓琴酒好好感受一下,組織成員的多樣性吧。
“波本的話沒錯”
開口的是貝爾摩德,她大概看夠了戲,也確實同樣想給抽到ssr的琴酒找找不痛快,于是湊近了他低聲說道,“琴酒,有權利,不代表可以鏟除異己為所欲為。”
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