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面色一冷,看著貝爾摩德的眼神無比銳利。
貝爾摩德也不肯吃虧,知道已經壓在他的底線上了,于是勾唇笑了笑就退回了位子繼續喝她的酒。
反正抽到卡的人不是她,現在串檔的人也不是她,她自然可以抽身退出,安然無恙。
“波本,動我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琴酒手里的槍口已經抬了起來。
砰的一聲,子彈出膛。
波本反應極快的拉著大道寺花音往邊上一躲,避開了那顆子彈。
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了琴酒一眼忽然露出了一個嘲諷般的笑容,然后看似十分憤怒的開口說道“琴酒,你居然對著花音開槍”
被指控的琴酒波本,但凡你還沒瞎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在對著你開槍。
大道寺花音先是一懵,反應過來之后,被波本的話套進去的花音立刻被琴酒氣的不輕“什么你居然對我開槍”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中委屈
她那些大型殺傷力武器在哪里
她要送琴酒去三途河單程票旅行
連著a世界的你也一起吧
骨灰都給你揚了
聽到沒有
給你揚了
“呵這中風格,不愧是你啊,琴酒。”
拱火大師波本微笑著的說道。
被波本套路了一把的琴酒真的很火大。
還有一顆子彈,不如對準波本的心臟好了。
大道寺花音的臉色因為氣憤而變得稍顯紅潤,就在她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波本伸手用了點力道,看似把她往人群里推了推,實際上卻是推向了蘇格蘭的方向。
然后他和琴酒兩個人就開始了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彼此之間的氣氛非常僵持,順帶旁邊還有貝爾摩德火上澆油。
現場的其他人表面上一視同仁,實際上有一大半都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幫著波本拉偏架。
至于理由,誰讓琴酒開槍打了花音呢
貝爾摩德倒是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她為什么要說出來呢
反正倒霉的是琴酒。
而一心想著那一槍之仇的大道寺花音跟在了蘇格蘭的身邊,一直等到了時間結束。
“道具還我我要大雄博士的獨裁者按鈕”
大道寺花音冷漠臉。
不行啊,花音。
聯絡員都快哭了。
“我就要”
大道寺花音堅持。
把道具給你,這不就完全破壞了這個游戲的樂趣性了嗎完全就是帶著外掛開了局無限版啊。
聯絡員據理力爭。
“可是我想把琴酒送進監獄。”
大道寺花音很平靜,“不行的話,我就去和策劃組談一談好了。”
她還非要讓琴酒知道知道對她開槍的下場。
我記得,你的這些卡組里面是有魔法卡的,要不我去幫你翻一翻。你到時候用那個魔法卡組把琴酒直接送去公安門口好了。就是,你的卡太多了,找起來費勁。
聯絡員絞盡腦汁的想到。
“這樣啊,那麻煩了。”
大道寺花音禮貌點頭,“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話”
找不到怎么辦
聯絡員有些好奇。
“找不到的話,要么把道具使用權開了,要么直接讓策劃組改數據,把琴酒的常駐地改成公安審訊室。再把紅方力量加上十倍,黑方力量砍掉十倍。再給我把琴酒身邊的所有人都給改成二五仔臥底間諜廢物,把他的屬性全方位削弱”
大道寺花音面無表情的說了半天。
沒有人能惹富婆,尤其是一個有鈔能力的富婆。
聯絡員看得出來,琴酒要倒大霉了。
“對了前輩,你找到魔法卡了嗎”
大道寺花音出聲問道。
聯絡員
我還沒有開始找。
她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
大道寺花音那你為什么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