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個情況,除了雙方打配合,還能怎么樣呢
沒辦法了,為了任務的順利進行,他們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基安蒂和科恩在昏迷前還想著組織會派人來救他們,他們還想要把情報上報組織。
但他們兩個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根本沒可能等來組織的救援。
這場所謂的狙擊,這個所謂的求生機會,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知道他們沒問題的,想要送他們進公安。
懷疑他們有問題的,想要送他們去凈土。
殺人滅口,一向是組織掃尾的手法。
“他們的任務失敗了,看來朗姆和boss都會很生氣呢。”
貝爾摩德的一頭金發在空中隨風揚起,飄散出柔美好看的弧度。
沒錯,當發現任務出了問題的時候,一直注意著他們情況的貝爾摩德就已經把情報上報。
而她此刻和琴酒正收到了命令解決掉基安蒂和科恩。
琴酒聞言冷笑一聲“不是叛徒就是廢物。”
“他們自己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認為他們是叛徒嗎”
貝爾摩德聽著琴酒那毫無感情的話,心里都覺得基安蒂和科恩有些太慘了。
琴酒聞言瞥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帶上了一個譏諷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基安蒂和科恩不是叛徒,因為這些消息都是他一手透露出去的。
甚至是那幾個他手下負責接應的成員的位置,也是他送出去的情報。
反正這些人都是另一個琴酒手里的,他用著也不覺得心疼。
現在估摸一下,那些人也應該已經被公安或者fbi的人放倒了吧。
但這些事情,琴酒是絕對不可能對貝爾摩德透露一絲一毫的。
他非但不透露,他還在時時刻刻找著機會,看看怎么樣才能把貝爾摩德給弄掉。
從組織內部出手這一招,對付基安蒂和科恩的確是綽綽有余。
但是要是碰上貝爾摩德,那就完全沒用。
貝爾摩德的地位特殊,組織的boss不會懷疑她,更不會輕易對她動手,而她本人又身處高位,自身能力也實在是出眾。
所以要解決掉她,可比解決兩個基安蒂和科恩困難多了。
但這件事情,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基安蒂和科恩。
等他們的事情塵埃落定了,他在騰出手來思考該怎么對付貝爾摩德。
“你是覺得,我的判斷出了錯”
琴酒對著貝爾摩德嗤笑一聲,對著貝爾摩德說話的語氣也沾上了幾分惡意,“你為什么能確認這邊不是他們身份即將暴露后,為了逃脫組織而布置的苦肉計呢”
貝爾摩德
她知道琴酒多疑,但她真的沒想到琴酒的疑心病現在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從今天發生的情況來看,貝爾摩德心里其實還是認為有另一個臥底出賣了他們這個說法可能性更大一點。
“基安蒂和科恩身上本來就帶著嫌疑,況且公安那邊又是怎么知道基安蒂和科恩的作戰計劃的他們自己的計劃,除了他們自己還有誰能知道的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