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貝爾摩德在想什么,琴酒自己仍在慢條斯理的說著其他的可能。
說到后面,琴酒冷哼一聲“就算他們和公安以及fbi都沒什么關系,你難道就能保證他們的忠誠”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終于淡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和琴酒確實是沒什么話可以說的了。
再聊下去,貝爾摩德都覺得自己要被琴酒懷疑有問題了。
她沒興趣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來,于是也懶得再和他就這個問題多辯駁什么,根本就沒有意義。
“忠不忠誠,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接二連三任務失敗,他們已經沒有價值了。現在的基安蒂和科恩,已經是植物上需要被修剪掉的那些枯枝敗葉了。組織,不需要廢物。”
說這番話的時候,貝爾摩德的語氣開始變得殘忍又冷酷起來。
“那就立刻準備動手。”
琴酒的聲音和貝爾摩德的同樣冷酷,不帶任何感情。
他們的人已經追蹤到了基安蒂和科恩坐著的那輛警車。
接下來只需要按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
制造車禍混亂,引起人群恐慌,暗中讓人接近,他們遠處掩護。
殺死基安蒂和科恩的過程用不了幾秒鐘的。
當然,他們所看見的基安蒂和科恩是假的而已。
這件事情,琴酒和安室透早就已經聯系過了。
所以說,組織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都在公安的掌控下了。
雖說和琴酒合不來,但是安室透不得不承認,這種有人送大量消息,不管做什么自己都穩操勝券的感覺確實是太棒了。
這次的行動,比他想象中還要輕松和順利
當然,唯一讓安室透感到不爽的是,fbi的介入。
“別生氣了,安室先生。”
大道寺花音托著臉看著安室透頗有些銳利的眼神,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因為沖矢先生加入計劃的事情,你都已經生了一上午的氣了。這件事情木已成舟,也改變不了。放過自己吧,安室先生。”也放過她吧,空氣中的低氣壓都持續了很久了。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提到這個,安室透的憤怒就完全消不下去“該死的fbi這種隨意在別人的國家行動的人,簡直是讓人一看到就想上去狠狠地揍一頓居然還想在之后共同審問組織的人”
他說著說著,手指就開始捏的咔咔作響了起來。
大道寺花音怨念還真是深啊。
“在這方面,zero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諸伏景光看幼馴染這幅樣子,不由笑了出聲。
“習慣就好,畢竟降谷那家伙以前可是揚言國家就是他的戀人的啊。”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接話道。
大道寺花音深有同感。
她當初給孩子取名愛國,也都是因為安室先生那句最愛的是國家。
不過這么一來的話
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那本就不睦的關系,絕對是又要雪上加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