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數太多了。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大概是因為一些個人因素吧。”
降谷零的理智有些混亂,周圍安心熟悉的氣味讓他平時的警惕心此刻也慢慢松懈下來。
“個人因素是和過去的摯友有關嗎”
大道寺花音有些失神的看了看降谷零,他熟悉的面容讓大道寺花音不禁記掛起了安室透。
安室先生內心的想法應該和降谷先生一樣吧,所以他也一直在因為過去的事而耿耿于懷嗎
“嗯。”
降谷零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喘息了下試圖分散注意力一般的提到了些許,“一些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摯友。”
大道寺花音耐心的聽著降谷零斷斷續續的話,他的敘述里滿滿的,都是對過去的懷念。
拆彈,飆車,做飯,音樂,斗嘴,勸架
這期間,降谷零雖然沒有提到一個名字,可是大道寺花音卻幾乎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和她印象里的人對上號。
降谷零說了許多,但說來說去,都是那四個人。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諸伏景光,伊達航。
這個人,用了最輕描淡寫的話語,去承載最沉重難言的感情。
“很抱歉,降谷先生,我手上沒有抑制劑。”
隨著世界的流逝,降谷零的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看起來更加嚴重了一些。
“可以采取別的方法嗎”
大道寺花音斟酌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有其他的辦法嗎”
在降谷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本能的握住了大道寺花音的手腕,并維持在了一個不讓她感到疼痛卻又讓她沒辦法輕易掙脫的力度。
“也許會有點疼。”
大道寺花音真誠的看著他。
降谷零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會兒,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意“沒關系的,花音,只要能解決眼下的情況就好了。畢竟有機會的話,比起現在這種情形,我更想和你一起面對面喝個下午茶。”
對于他不清醒情況下的邀約,大道寺花音并不放在心上。
她只是朝著降谷零安撫性的笑了笑,然后用另一只沒有被他握住的手用力朝他脖子上敲了敲。
一聲悶哼在房間里響起,大道寺花音反應極快的接住了倒下來的降谷零。
只要失去意識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稍微好一點了呢
大道寺花音對這方面的東西了解不深,但也知道易感期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事情。
想了想,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熟門熟路的翻出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編了一串話過去。
安室先生,救命這里的你易感期了,快送一支抑制劑來
短信的最后,還附贈了一串地址。
大道寺花音不知道該去哪里買抑制劑,她原本是想直接用任意門過去找安室透的。但她考慮到安室透現在身邊可能會有其他的人在,所以轉念一想后還是決定發個信息給他穩妥一點。麻煩事,當時是越少越好。
發完了信息,大道寺花音收起了手機,然后伸手把降谷零抱到了床上,并給他蓋好了被子。
等這一系列的事情處理好了,她才終于騰出手來找反夢素。
幸運的是,這瓶藥并不難找。
降谷零把它放在了床頭柜上,很容易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