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拿了起來,剛想放進背包,卻又中途停了手。
她的余光掃到了還在昏睡狀態中的降谷零,開始有些躊躇起來。
也許她可以給降谷先生造個夢
大道寺花音盯著手里的反夢素看了半天,心里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反夢素的藥效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服下反夢素的人會做一個與現實完全相反的夢,如果經歷的是好事那就會做噩夢,而反過來,如果經歷的都是壞事,那就會做一個美夢。
這瓶藥,說不定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慰降谷先生的精神。
也許可以試一下。
畢竟反夢素不同于其他的道具,它和記憶面包之類的道具是一樣的,都歸屬于一次性道具,可以量產。數量多了,也就意味著就算用在了降谷先生身上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大道寺花音轉開了瓶蓋,伸手倒了一粒出來,小心的喂給了失去意識的降谷先生。
在確保降谷先生已經服用了反夢素后,她輕輕的把手里的瓶子又放回了他的床頭柜上。
大道寺花音想了想,還是順從自己內心的想法,伸手在降谷先生微微發紅的眼尾處輕輕擦了擦他殘余的淚水,然后溫聲對著眉眼似乎略有舒展的降谷零道了一句“降谷先生,晚安。”
降谷零很少會有這么面對情況卻無從下手的時刻。
他站在了街角,周圍的人來來去去,低聲交談,好像是在說些什么東西。
爆炸,高樓,疏散人群
降谷零逐漸理清楚了剛剛聽到的信息。
他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神情微怔,如同本能驅使一般的往前走去。
他沒有去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回到過去,也沒有去想現在到底是怎么樣的情況。
比起這些事情,另一個念頭更加的清晰強烈。
好似被什么催促著一般,降谷零大步向前奔跑著,他要去拆除那個該死的,收走了萩原性命的炸彈。
“已經通知過去了嗎”
“是的,兩邊都有炸彈,是有人蓄意布置的。”
“爆炸物處理班的成員們還在趕來的路上,要先控制住人流,不要讓他們靠近。”
“請等等,這位先生,前面不允許靠近”
“先生,上面很危險,請快點離開”
身后零零星星的傳來了警察的聲音,但降谷零卻只是專注的往上跑去。
自從組織破滅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了。
降谷零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直到他成功的找到并拆除了那枚定時炸彈,他的心才算是真的放了下來。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后用被抿得發白的嘴唇慢慢呼出了一口氣。
身后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應該是有不少人同時來了。
“降谷”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警察忽的停下了腳步,驚訝的喊了一聲,聽起來好像非常意外會在這里看到舊友一般。
這個聲音降谷零很熟悉,熟悉到他哪怕不用回頭,也能在瞬間就辨認出來說話的是誰。
他緩緩的轉過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開始盯著那個神情稍顯疑惑的半長發男人看。
良久,才回過神來。
“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