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因為利益,”“上校”道“像他那種人,如今追求的也只有序列了。或許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不自知,又或者你僅僅是他謀取某些東西的一環,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只在你的屬下身上做了手腳。”
陸千秋嘆道“敵人的目的不明,我只能盡量提高自己的實力。”
“海鷗”有些咂舌,序列四的大佬都這樣被動,那她這個還在追尋序列七的小卒子豈不是要瑟瑟發抖這個超凡界果然危險無比,她往后要更加謹慎,不能再像剛出來時被人騙走了金鎊。
“翡翠”笑道“努力變得強大,這本就是無論何時都不會錯誤的選擇。”
他這樣說著,在心中卻開始暗暗猜測起“郁金香”的身份來。“上校”確實很有可能是軍方的人,但和之前表露出來的聯邦不同,他應該是伊茨科王國的人;“紅寶石”大概是個偷運倒賣的黑商,從她之前對“上校”的忌憚來看,她才可能是身處聯邦的人;“海鷗”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因為家庭變故,母親逝去,父親很有可能已經迎來了新一任的妻子,所以她才受不了離家出走;“彎刀”沉默寡言,但每每發言都必是一針見血,就算是在北地,也該是個很有話語權的人;而“郁金香”
他加進來的時間太晚,又沒有透露出過什么東西,是“翡翠”最猜不透的一個。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打量,陸千秋轉過頭來,對著這位很有可能是之前見過的人點了點頭,“翡翠”心中一突,有些不自然地將眼光移開。
房間內沉默了一下,有十幾秒沒有人說話。見到兩位大佬談完,其他人也沒有要表述自己意圖的意思,“海鷗”才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來“我我可以尋求一下幫助么”
所有人都看向她。“上校”示意她開口。
吞咽了下唾沫,“海鷗”慢慢道“我父親想要讓我去嫁給一個侯爵。”
其他人互相望了望,“紅寶石”嘆了口氣,她想念自己的香煙,可惜,在這里她不能像在手下面前那樣隨心所欲,她瞇起眼睛道“你不喜歡他”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海鷗”羞惱道“已經有了兩個兒子,人還又老又丑,腦袋都禿了”
“紅寶石”噎了下“看來貴族也有貴族的煩惱。”
“你想讓你父親改變主意”“翡翠”問,與此同時,很多的辦法也從他的腦子里接連而過。
“不,”“海鷗”深吸口氣“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也不想再待在聯邦。他派了很多人來找我,想要履行那場婚約,他派來的人太多了,其中還有職業者,我快要躲不下去了。”
“你想去哪里”“上校”問。
“我想要出海,去聯邦勢力延伸不到的地方,”她忐忑道“最好是不會在他的壓力下屈服的”
“上校”嘆道“伊茨科距離聯邦太近了,二者關系有些微妙,近期因為邪教的事勉強合作在了一起,如果你父親在聯邦的勢力太大的話,恐怕我也不好壓下去。”
“海鷗”立馬搖頭道“那就不麻煩您了”
“翡翠”笑著指點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父親是怎樣的職位,但如果他能夠動用到議會中的權力,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和任何官面上的勢力有交集。因為政治總是講究舍棄的,說不定只要你父親肯付出一定的代價,他們就可以將你一路綁著送回去。”
“但教會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他一一講解來“如果你在七大教會中有熟悉的人,并且是他們信奉神靈最虔誠的教徒,還曾經給予過他們相當大的一筆金鎊,他們也許會愿意給予你一點小小的幫助這是教會之中隱形的條例,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會將這一點告訴任何人的”
“海鷗”呆愣了好一會,片刻后,她才有些哭喪著臉道“我是黑夜女士的信徒,但我一個月才去做一次彌撒,也只在第一次的時候進獻過一百個的金鎊”
“那你現在在哪里”“紅寶石”悶悶地問。
“我在颶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