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看向秦肅“老秦,你覺得怎么樣”
秦肅勾勾嘴角,說道“挺好的。”
秦直見韓兌特意為梁賓作順口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清清嗓子,說道“韓同志,你要是為我做一段,我也不反對。”
韓兌一揮手“你的以后再說,我先為秦肅同志做幾句。”
梁賓起哄道“好好,你趕緊做,我們聽著。”
“好似勁松傲蒼穹,又像陽光照心頭。
相見是在臘月天,春花綻放在心田。
一碗豆子兩碗米,難以控制想起你。”
梁賓噗嗤一聲笑噴了“這段順口溜的度數有點高啊。”
秦直“”真不要臉。
秦肅面帶笑容地看著韓兌,這招數挺新奇,路子挺野。
大家越聊越投入,酒也越喝越多,梁賓雖然愛喝,但酒量一般,沒多久就倒下了。
韓兌也不太行,強撐了一會兒也睡著了。
韓兌沉沉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一覺醒來天黑了。
他輕輕錘著隱隱作痛的腦袋,茫然地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點點燈光。
本來他還打算,吃完午飯后去韓強的工廠找他,沒想到睡過了。
他正想著,秦肅推門進來。
他給韓兌打來了一飯盒八寶粥和兩個青菜。
韓兌問道“秦直呢”
秦肅說“他也喝多了,在睡覺呢。”
韓兌客氣地說道“麻煩你了。”
秦肅淡聲說“不麻煩,為了你的那首詩,我也得照顧你。”
韓兌的腦子有些短路“我還做詩了真是想不到,我還有李太白的潛質。”
秦肅無情地揭穿他“李太白反對你這個說法,先不論水平,人家的格調和趣味比你高多了。”
韓兌忙為自己辯解“秦肅同志,你可別誤會,我對你的友情那是高級的、純粹的。”
秦肅用那雙澄澈的目光注視著韓兌,似笑非笑地問道“韓同志,我想問下,你這種對審美的熱情和尊重,是只尊重個別人,還是無差別尊重”
韓兌認真地回答“一般來講,我只尊重個別人。”
秦肅不太贊同地說“看你的熟練程度,不像。無論你說話還是做詩,都是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流暢,絕對是熟手級別的。”
韓兌試探道“秦同志,聽你的意思,你見過的挺多呀。你要是沒見過,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熟”
秦肅“”
秦肅似笑非笑地盯著韓兌,韓兌也回盯著他,兩人誰也不肯示弱。
就在這時,秦直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倆在干嗎用眼睛抬杠”
秦肅迅速收回目光,溫和地說道“坐過來吃飯。”
秦直先去刷了牙洗了臉,才回到桌上吃晚飯。
吃完飯,三個人把桌子收拾好。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是梁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