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雖然講完了,但卻帶給鄭清更多的好奇。
藍袍巫師也并不介意充當一位公費生的先生。
兩個人離開涼亭,繼續未走完的旅途,邊走邊聊。
“當時從意志分出去的那四五個一流社團現在還存在嗎”鄭清對于那些為了追求理想而用于開拓的人報以很高的敬意。
他甚至暗自思忖,要不要抽時間去拜訪一二。
但鄧小劍的回答令他大失所望。
“早沒了那些人其實并不是真的想離開意志,只是不忿罷了。所以當年校長重新組建神圣意志的時候,那些社團就順坡下驢,跟著裁決一起重新合并進去了。”
“意志里有什么能讓他們放棄各自的獨立性,放棄自由”鄭清對那些社團的追求大為不解。
“你真的是一個九有學院的學生嗎”藍袍巫師狐疑的瞅了他一眼“只有阿爾法的那些偽君子們才整天把自由正義掛在嘴邊難道脫離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就能找到真正的自由嗎”
“我只是對意志代表的含義比較好奇”
“你一個九有人都不知道,你問我”鄧小劍指著自己鼻子,一臉詫異“我看上去像是意志的龍頭老大嗎”
鄭清干笑兩聲,頓了頓,換了一個問題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雷哲的考核地點在哪里嗎”
“我再重復一遍看我口型”鄧小劍伸出大拇指,戳著自己的嘴巴,強調道“我不是九有學院的人”
“但你是神圣意志的人吶。”鄭清嘀咕著,看到藍袍巫師不善的眼神之后,立刻閉上了嘴巴。
沒有了公費生的聒噪,長廊里頓時安靜了許多,只余兩人踢踏的腳步聲,伴隨那些攀附在藤蔓間的鳴蟲低吟淺唱。
長廊的長度終究有限。
兩人作為不同學院的學生,最終要在一個岔路口分道揚鑣。
“回去后盡快找你們姚院長討要一份集中訓練的手條,這樣我跟嵐子也好幫你說話。”臨走前,鄧小劍再三叮囑著“如果姚院長那邊不好說話,其他教授的手條也可以”
“最后一個問題”年輕的公費生舉起手,一臉真誠“臨走前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快說”鄧小劍長嘆一口氣。
“我記得你之前說,有一段時間,原本的意志曾經被第一大學全校的學生們都認可過,對吧。”鄭清首先明確了問題的前提。
鄧小劍飛快的點著頭,示意他速度快點。
年輕的公費生頓時篤定了許多“那就奇怪了既然大家都認可了九有學院的意志,為什么其他三所學院依舊存在我的意思是,當年大家都認可的時候,九有學院為什么不統一整個第一大學”
藍袍巫師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沒看出,你還有腦子終于問了一個稍微有點意思的問題。”鄧小劍的這個評價讓鄭清的嘴角抽了抽。
但他最終沒有開口,而是老老實實聽學長的回答。
“但不得不說,你還是有些年輕啊。”藍袍巫師晃著腦袋,搖搖頭,對于公費生的天真顯然有點擔憂
“學無朋黨,帝王思想;學校沒院,千奇百怪學生們認可了,并不代表學院也認可這一點非常重要”
“要知道,每座學院背后都代表了巫師聯盟中數十位大巫師的態度,代表了巫師世界不同派別巫師的信念,代表了各自漫長深厚的底蘊與歷史如果僅僅因為一些年輕人不成熟的想法,就把這些學院廢除,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