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大學是學生們的大學。”鄭清感到有點失落。
“學校自然是學生的學校但學校同時也是校工們的學校,是教授們的學校,是巫師聯盟的學校。學生可以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問題,但學校決計不能這樣的。”
說罷,鄧小劍擺著手,揚長而去,夜風中傳來他隱約的低語“圖樣圖森破,有時乃義務啊”
年輕的公費生踏著月色,咀嚼著今晚的收獲,悵然的向宿舍山走去。
在路過那兩排落葉懸鈴木間的林蔭路時,他的腳步頓了頓。
因為這條路的盡頭就是臨鐘湖畔的小廣場。
獵月開啟之后的第一場舞會現在就在那里舉行。
如果現在去,也許還能湊一點末場的熱鬧他其實也很想近距離看看那些翩躚的夜光雀,聽一聽現場歡快的音樂,欣賞一番年輕女巫們優美的身段。
但沉吟再三,他最終放棄了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
大丈夫,萌大奶不應該是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不去,就一定不能去。
重新堅定信心的公費生戀戀不舍的瞟著林蔭路的盡頭隱約閃爍的幾許光彩,磨磨蹭蹭的繼續自己的歸途。
但沒走幾步,他再一次停下了腳步。
然后他回過頭,狐疑的向身后看了一眼。
“怎么像波塞冬的聲音。”鄭清眉毛擰成一團,側耳傾聽夜色中隱約傳來的聲音“難道是聽錯了它現在應該不應該在寵物們的園子里睡覺嗎”
雖然第一大學并不禁止學生們攜帶自己的寵物,但包括學府、阿爾法堡在內的各所學院則明令禁止這些寵物隨意在學校內四處亂躥。
想要帶著寵物四處溜達,除了要遵守時間限制之外,還需要填寫一大堆表格,以及數百字的申請書。
因此很少有人愿意折騰這些麻煩事畢竟那些小主子跟它們的伙伴就能玩兒的很愉快,完全不需要他們這些笨手笨腳的兩足獸仆人。
“一定是聽錯了”鄭清自言自語的回過頭,搖著頭繼續向回走。
但沒走多遠,他再一次停下了腳步。
這一次,他確信自己聽到了什么聲音。
“波塞冬”他試著輕叫了幾聲“波塞冬冬冬波波”
回答他的,一串急促而又熟悉的吱吱聲。
眨眼間,一道藍白色的身影變成林子里躥了出來,嗖的一下跳進了公費生的懷里。
“誒呦我去”年輕的公費生被撞了一個趔趄,頓時抱怨起來“輕著點,差點把我撞倒你家主子已經不年輕了對了,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是看我的學分多,所以想幫我扣幾分嗎”
小狐貍順著袍子攀援而上,兩條毛茸茸的前腿抱住鄭清的脖子,深處粉嫩的小舌頭飛快的舔了舔他的臉頰。
“嘖從哪里學的這些壞毛病”鄭清笑瞇瞇的擼了兩把狐貍蓬松的大尾巴,立刻把剛剛的問題拋到九霄云外。
“吱吱吱吱吱吱吱”
“啥”鄭清瞪大眼睛“剛剛有個小姐姐教你的”